对人吗。”
原来如此。
经过她娘一回深刻八点档,陆荣锦可算明白了缘由,还是得听陈瓜呀,老一辈的做下来的事,可比小一辈大胆多了。如今姑娘们闹起来不过只是口舌争斗,底下丫鬟们摩擦几下,哪像老一辈呀,还夹杂着人命官司。
陆荣锦是没问了,齐安喜却谈兴大起,又和陆文有提起,“说起来赖子他姨母,不就是大老爷身边的人么,伺候了那么多年,后来大太太嫁过来提一嘴的姨娘,可惜命不好,好容易做了主子却病病歪歪,要不然有她在大老爷跟前说一嘴,大老爷只随便分配个差事,也总比赖子做个看门的好呀。”“守门有什么不好?"陆文有忍不住嘟囔了一声,他就喜欢。“行,有本事你就守一辈子的门去。"齐安喜没理会边上犯糊涂的人,只认真叮嘱陆荣锦,“才刚我和你说的那些,你可别往外处说,知道吗,这都是忌讳。真传出去,咱们娘仨谁也别想活命了,大房那边处置人狠着呢,你还记得六姑娘跟前那个大丫头么,不知怎么就被大太太打发出去了,这几天在家里闹列闹活的也没用,她娘都已经预备着安排她嫁人了。”“闺女,听娘一句话,大房里头规矩多,不知哪里就出了错,离那边越远越好。”
死的死,疯的疯,病的病,太邪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