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见没有,我如今是姑娘贴身伺候的小丫头了,先前你们还议论,看我现在这一蹬一蹬的可不就上来了,要还像你那样苦熬,不定要等多少年。”草几虽然还叫做小丫头,可份例上进屋伺候的已经算作二等了,论起来比陆荣锦这个粗使丫头还要高些,每月月例足有一吊钱。“哦,对了,打从今儿起别再叫我草儿了,我又有了新的名字,姑娘说萱草听起来太单薄,无依无靠的多可怜,给我改名叫瑞蓁,你也别再叫我旧名了啊。”
眼看着好日子都已经在脚底下了,草儿实在不想和过往的旧日再搭上边。陆荣锦无所谓,先前她乐意叫草儿就叫草儿,现如今又乐意叫瑞蓁那就叫她瑞蓁,横竖只是一个名姓,连她自己陆荣锦的名字都不是原装的。见她真个改了,草儿,不,瑞蓁这才心满意足,又同她夸耀说表姑娘为人多和气,姑太太多大方,又好热闹云云,院子里主仆说说笑笑的,和先前六姑姐院子全然不一样。
可见她这回真是跳到了福窝窝里,换对了地方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