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原来早嫌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宝兰气得脸涨红,盯着面前自己这个姐姐质问道:“我担心心你寻不着礼好心替你补了一份,辛辛苦苦好几天,到头来成了我算计你了?”“是不是好心你自己心里清楚,"徐宝嘉嗤笑了一声,手里晃着那缎子素袜就像是纸壳一般轻飘飘“就这东西,我房里丫头一天能做十好几双呢,用得着你花好几天么,说的这样辛苦,倒显你人情了。”“你说什么,难道送老太太的礼就叫你屋里的丫头去做吗?这倒好了,要是这样大家可都轻松了。“徐宝兰听人阴阳怪气不由得上了火:“我白日里上学,好容易晚上有功夫才赶着做出来,现在好,拿我的心心意和丫头比了,要是这样,现在你就把东西还我,我即刻就走。”
“走就走吧,这份大礼我可经受不起。”
徐宝嘉一撇嘴,将那素袜随意丢在了桌上,等徐宝兰上前拿了要走时,又道:“东西既然拿走了,那就叫你底下的奴才管住些嘴巴,别到时候园子里又流出什么话来,说你这个妹妹是好心好意,,我这个做姐姐的不领情。”“你一一”
徐宝兰才想要说话,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打住,深吸一口气同身后的碧棠摆手,叫她把屋子里的丫头先都带出去。大丫头文枳文旦原还想留着看好戏的,磨磨蹭蹭有些不大想走,今日朱樱在院中收拾东西,只有碧棠跟着,她一个人拉不动两边,正僵持时,徐宝兰冷冰冰眼神刺来,呵斥道:“怎么?难道还要我说话请你们出去不成。”文枳文旦下意识的看向自家姑娘,想叫姑娘出头,可徐宝嘉也不说话,也不作声,只冷笑着看徐宝兰行事,两人这才缩了头跟着碧棠出去,只是到了房门外,仍旧竖起耳朵凑近了屋子,想要听清楚里头的动静。碧棠叉着手想翻白眼,只觉五姑娘身边的两个丫头都叫她看不上,这样的行事哪里像是姑娘身边的大丫头呀,就连她们院子里的丹荔翠苹,不对,是荣锦小桃都比这些人懂规矩。
屋子里,徐宝兰压着火气,好声好气问她姐道:“是不是园子里又有什么风言风语的被你听着了,我和你起先说过,如今咱们住进园子里,不似先前老太太院子管人那样严格,园子里的婆子们哪一房都有,说不准就有想看咱们二房笑话的,
她们故意传起话来到咱们耳朵里生事,有时东,有时西,有时真,有时假,甚至于故意编造想撺掇起火的,你和我是亲姐妹,有什么只管当面问就是了,犯不着听奴才们传二道话。”
徐宝兰知道自己五姐的脾气性子,闷是闷了些,可之前同自己住在老太太屋里那会儿,也没见她这样偏激的,这两三个月怎么就成了这样,多半是外人生事,她们两人是姐妹,有什么话敞开了说不就行了,干嘛非得窝在肚子里。“那就当面说,有些话我心里头放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别全推在别人身上。要是没有影子的事,她们哪里敢传。就是文旦、文枳两个人,说起来还是咱们的远房亲戚,要我说,她们可比外头买的奴才可靠多了,心里也都向着我。”
“向着你什么?"徐宝兰呵了一声,“你的耳根子又软,办事又不妥帖,素日里只听她们的挑唆和姨娘的诉苦,难道你不知园子里的婆子奴才都当你好糊弄,想拿着你当枪使。”
“好,真好,现在你才算把实话说出来了。挑唆?我倒不知道,姨娘和文旦她们在你心里是那么个下作小人。是了,别说姨娘,恐怕就连我这个姐姐你也全然不正眼看着吧。"徐宝嘉攥紧了拳头,明明她比徐宝兰大一岁,可两人的个子却差不齐,甚至于站直了身子还要略微有些上仰着看她这个妹妹。她厌恶极了这个角度,索性把身子一扭,坐了下来,只看着地面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做太太的闺女,只是好妹妹,你别忘了,你和我是从姨娘的肚子里生下来的,太太自有她亲生的闺女。你就是口里喊太太做娘,喊了有几万声,几十万声,从娘胎里喊到地底下,府里的人也清楚明白你的娘在偏房里住着呢。“就为了这个?”
徐宝兰终于明白了徐宝嘉心里的别扭在何处,只觉得荒唐可笑,“我什么时候不认姨娘了?我什么时候不把姨娘做亲娘了?至于太太,她本就是我们的母亲,我亲近她些喊她做娘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话摊开了说也好,徐宝嘉话语越说越顺畅,“我知道你念书念得比我好,说起文章辩起论来我不如你,可我也知道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的话来。你要是真的心里头没计较,怎么你院子里那些个大丫头一个也没有姓厝的?
先前把红果都给打发了,还把她家里贬到南边庄子里去,我倒不知咱们七姑娘这么大的火气,不过摔个东西而已,你奶妈妈早先那样训斥我的丫头,都动手了,这样不知礼数的姨娘想骂你倒护着她,就算遣到外头也是三节两寿的格夕送礼,一个奶娘都能这样,怎么姨娘身边的亲戚,你就毫不客气。这也就算了,不过是奴才,你选了太太,我自有姨娘,大家谁也挨不着谁,可你为什么又去提长命灯的事,还把太太也加了进来。”一说起此事,徐宝嘉就格外激动,“观音庵的静海是我的寄名干娘,观音庵是自打我小时候起,姨娘就在那里替我供佛点灯的去处,你和太太自有别的家庙,为什么非要挤进来?为什么又非要把太太和你的名字也加上去,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和姨娘母女两个的好吗!”
原来仇怨是在这里结下的。
徐宝兰恍然大悟,自己都忍不住气笑,“你当你和姨娘做的事府里的人不知道么,先前不过是没传到太太耳朵里,可姨娘身边的奴才口无遮拦,把事儿者都传到我身边了,我要是再不想着法子把这事给圆过去,等你们私自在外寻庙供奉的事闹大了,别说你,就连姨娘也有是非。府里有家庙不供,做什么非要去外头寻个小的,这也就是我,换做其他心思不正的,若是买通了姑子,说你们在那庙里头行不轨事,你们怎么辩驳,连人证物证都全了。
现如今我闹一场,加上了太太,私盐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