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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2 / 4)

彩靴踩进沙地,向着山庄走去。

手指夹走嘴中的烟,烟雾从鼻尖中喷出。迷彩靴踩得沙沙作响,在逐渐变成零星半点的枪声中卡出了节奏。

走在空旷的天井中,颂奇又开始哼起了歌。“(泰)吃狗屎呀,吃狗屎。"沙哑的声音像脚下摩擦着的沙粒。左手握住手枪上方,咔哒一声,手枪上膛。穿过大的像球场一样的空地,迷彩靴在沙地上站定。颂奇抽着烟,他散漫地站着,等着对讲机中播报的逃去后山的人的位置。无人机飞过后山上空,覆面武装牵着牧羊犬飞窜在茂密的林间。迷彩靴踩着地面打着节奏,烟灰时不时落在湿漉漉的沙地上。血色在昏暗的夜色中变成了一滩黑色。

拇指搓开打火机,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枪声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夜晚,暂时重新恢复了林间的静谧。胸膛中抽了长长的一口烟,颂奇斜着眼睛看着面前被钳制住的几个男人。老的,年轻的,少的。

衣冠不整,逃得满身是伤和血痕。

覆面武装按着这几个男人,让他们成排地跪在地上。嘴唇中吐了一口烟,对着打头跪着的老头,颂奇扬了一下下巴。“(英)是你们干的吗?”

“(缅)听一一听不懂。"吴丹昂磕磕绊绊地说。他满脸是长长的血痕,已经没有了身为武装头领的锐气。鼻尖中哼出一声,颂奇没有再和吴丹昂废话。他兀自点点头,把烟扔去了地上。

猩红色的烟头掉落沙地,迷彩靴飞起一脚。像幻影一样,吴氏人们惊恐地看着这个身穿迷彩的男人扑了过来。

膝盖跪压在吴丹昂的胸膛上,一把匕首猛地扎进了他的肩膀。黑夜中,扬起一声凄惨沙哑的嚎叫。嚎叫引来了山庄中的一声虎啸。静默了几秒,小孩放声大哭。

手掐着吴丹昂被汗水血水混合的脖子,只给他留出可以发出嗬嗬声响的力度。

颂奇低下头。

“(泰)你们在威胁谁?"他问吴丹昂。

“(英)听得懂!听得懂!先生。"跪在老头一个年轻男人大喊,“(英)别杀我父亲!先生,我们只是想和你们合作一”颂奇闻言扭头。

依靠吴丹昂连连表示的完全不知情的模样来看,他很快明白了这似乎只是吴丹昂这个蠢儿子的做法。

三白眼打量了吴觉敏几秒,随即眯起一个微笑。对着颂奇的这个笑,吴觉敏也赶忙扯出一个谄媚的笑。“(英)看起来不太诚心哦。"颂奇说。

杀一个工人也就算了,居然敢杀工程师。

在一开始这件事就没得谈了。

他妈的他还要给工程师的家属付一大笔抚恤金!匕首拔出肩膀,顿时又引起吴丹昂的一阵嚎叫。吴觉敏跪在地上,他仰头看着这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放开了他的父亲。他站起身,握着那把鲜血淋淋的匕首走来了他的面前。“(英)开个玩笑。"吴觉敏脸色煞白,他控制不住自己总是看向正在滴血的刀尖。

他挪动着跪在沙地上的双膝,一个劲儿地咧开一个谄媚的笑,“(英)先生,先生。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他点头哈腰地,对着颂奇表达他的诚心。

看着这个年轻男人像毒蛇的三角头一样的长相,颂奇慢慢蹲下身子。在只有几个火把点亮的夜色中,他好奇地凑上前去。鹰钩鼻几乎贴近了那张颤动的脸庞。

“(英)小朋友。“颂奇张开了嘴巴,“(英)我很随和的,我不记仇。”他看着吴觉敏在他面前颤抖地咧出一个释怀的笑容,嘴角同样露出一个微笑。

“(英)但是那个人日日夜夜都来我梦里折磨我。“颂奇惋惜地皱起眉头,“(英)他说,颂奇先生呀,如果你不为我报仇,我将无法进入轮回。"1颂奇捏着嗓子,他怪腔怪调地模仿着一个鬼魂的语气。空气中一片寂静,只有数条军犬坐在一旁哈哈的吐气声。吴觉敏看着颂奇,他的鼻翼快速地翕动着,嘴唇逐渐死白。“(英)看看你们搞出的这些事情。“笑容收起,颂奇摇摇头,"(英)真让我难受。″

如果他轻而易举就同意了合作,那么谁都可以再做一次这样的事情来威胁他了。

“(英)颂奇先生一一”

在昏暗的夜色中,吴氏人们像看着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吴觉敏的方向。他们希望他和这个男人好好谈谈,然后放他们一马。临近吴觉敏身边两侧的男人们的脸上突然溅来了一道水渍。吴家老少们眼睁睁地看着吴觉敏的话只说了一半,就鸣咽着重重向后栽去。他像他的父亲一样躺在沙地上。

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吴觉敏像呛水了一样咳嗽着。血喷涌着无声渗进沙地,冲刷着已经变暗的血迹。匕首在手间打了个转,颂奇站起身。

手抹了一把头发,血色融进汗湿了的黑发间。1背对着身后的痛哭与求饶,迷彩靴转了方向,颂奇向山庄门口方向走去。鞋底缓慢踩踏着沙地,颂奇闷头走了两步。第三步,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低头嘿嘿笑了起来。“(泰)哎哟,我那可爱的小外甥。把他的舅舅当看门狗用。"<1手摸出烟盒,又捏出了一根烟。

手指间的血迹染红了白色的烟卷,拇指搓开打火机滚轮,颂奇的嘴间飘起一团烟雾。

站在原地想了几秒,颂奇转过身。

眼睛贪婪地望着门口立起的那两对金象。

细长的身影向着山庄内的那栋别墅走去。

手举起对讲机。

“(泰)关门。“颂奇咧开嘴巴,"(泰)清场。”泰国-曼谷。

威拉蓬将军府。

院中瓷盆中的莲花开得正旺。

诵佛时间,府内全都停止了走动。高僧成排端坐于厅堂中蒲团之上,口中吟唱着佛经。

双手合十,举至额头。然后双手放在地面,将额头慢慢贴在地面。俯身几秒,拉玛·布莱迪重新跪直身体。

她继续双手合十,反复进行着她的跪拜。

府内亲眷们同样如此,他们跟随着最前方的男人,连续跪拜着。双手离开额前,轻轻触及地面。拉玛准备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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