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样地叹了一口气。
在他下方,保成和保清一人分得了一只紫檀案桌,案上堆着半人高的奏折,康熙还颇有心机地让他们两个面对面,以便随时观察对方进度。保清被康熙促狭得一阵火气,神色烦躁地打开一本奏折。啧,又是一大堆无关紧要掉书袋的话,你要推举谁就不能直接写明白吗,好墨不花银子啊。
偏偏他还不得不仔细看。
因为奏折里每位皇子的名字都有出现,这位大臣先是歌功颂德一番小小拍了皇上龙屁,又开始夸赞每一位阿哥,并且举出具体事例,像极了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保清往下看。
又是一大堆歌功颂德的屁话,然后继续夸赞每一位阿哥。保清没耐心直接跳到结尾,想看他到底推举谁。结局是一大堆感谢皇上信任,强调自身清廉勤政套话。保清脸色黑得像锅底:……
所以这位大臣,你到底推举谁?
他不得不耐着性子从跳过的部分继续看,墨字密密麻,一行行扫过,终于在中后段找到了这样一句话:皇长子直亲王人品贵重…臣以为能担大事……虽然是夸赞自己的话,但是保清一点也不觉得高兴。他最讨厌处理文书工作了!
烦躁间,保清超级不经意地抬眼看了看对面进度。二弟案上的奏折堆已然矮了一截,比他这边少了足足三分之一。再看二弟的表情,平稳从容。
保清:!
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二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