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他才沉吟着向秦羽道:“不错,对华某来说这确实是一份大礼。陆太守身体已经无大恙,只是年老体衰,受此重创需要将养个一年半载,不打紧的。来来,咱们先来聊聊这输血之法!”
秦羽忙道:“华先生请慢,这输血之法,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
说着将血型之事说了一遍,华佗茫然道:“那该如何是好?”
秦羽道:“华先生且就在我丹泉住着,本官全力支持,想来也要不了多久就可研究出来。”
事实上这时代真正和他思想接近的,还真要数这些医生、工匠之流,他们更愿意去研究自然科学。
华佗又去给陆骏看过,开了一副方子,照方抓药后数日内渐渐也有了起色。
秦羽不禁佩服,这年代医术如此落后的情况下,有这医术确实是极了不起了。
这天他将华佗请到房中,正色道:“华先生,我说的大礼并非输血,而是天花的防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