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玉回头看,夜色下饭店门口的招牌亮得跟太阳似的,赵浅浪往一边走,那叫叶正朗的被一个女人挽着往另一边去,女人打扮普通,刚才聊天时就守在旁边安安静静。
徐嘉玉问:“他老婆?”
康子廉没回头看:“老什么婆,那是他厂会计。”
徐嘉玉微愣,之后冷嘲:“哼,开工厂的男人,是不是都要跟厂里当会计的有一腿?”
康子廉听乐了,指正她:“是开工厂的男人,尤其他那种规模的工厂,只敢用跟他有一腿的当会计。”
“所以你也是!”
“哎哎哎,关我什么事,我们不是山寨厂,我财务部十几号人全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上车上车。”
司机把七座车开了过来,全家桶装进去了,徐嘉玉亲自开车,经过哪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雷克萨斯。
赵浅浪坐在里面驾驶位,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在黑夜里白得发光,半条手臂探出全落的车窗,指间夹着点燃的烟,白色的烟雾一缕缕往上飘。
徐嘉玉轻按喇叭,赵浅浪看了过来,夹着烟挥了挥手臂。
康子廉在副驾位跟他喊:“走了!早点回家!”
七座车过了前面的红绿灯,倒后镜里越来越细小的雷克萨斯纹丝不动。
徐嘉玉说:“赵浪今天怎么了?话特别少,吃得也少,没什么精神劲。”
康子廉说:“烦的呗。摊上这么一个岳父,谁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