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什么?”
刘秀莲气喘吁吁的回到家,先灌了一口水,缓过劲来了,才道:“你妹夫回来了,就小橙她爱人周越回来了。”
刘秀莲是第一次见到儿媳妇她妹夫,长得那叫一个俊嘞,跟小橙站在一起,那才叫一个什么男才女貌,太登对了!刘秀莲滔滔不绝地讲小橙她爱人长啥样,那样貌、那身材、那气质,一看就不是个寻常人。
程萍听完婆婆的解释,瞬间起身,拿上自行车钥匙,急急的就要走。刘秀莲看着儿媳妇匆忙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急性子,像极了亲家母!周越尝了一口豆腐脑,眉头蹙了蹙,看向妻子和女儿,语气担忧道:“吃得惯吗?不好吃就给我吧,你们吃包子。”又问道:“家里有麦乳精吗?我冲两碗给你们喝。”程橙抬头:"?”
小凌霄也是一脸疑惑地望着爸爸,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这么说?被两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齐齐望着,周越神情淡定,指了指面前的豆腐脑,皱眉道:“这边的豆腐脑卖的比首都的还贵,里面还加了糖。”“噗嗤一一”
程橙瞬间笑出了声,原来是这个原因,因为豆腐脑里面放了糖水,肯定会卖得贵一点。
她挖了一勺豆腐脑放进嘴里,吧唧吧唧,挑眉看他,“挺好吃的呀,不信你问你女儿。”
小凌霄闻言,学着妈妈也尝了一口豆腐脑,小脸上写满了开心,奇怪道:“爸爸,豆腐脑里不放糖放什么?”
见状,周越哪还有不明白的,是他误会了,原来是地域差异,他在首都长大,从小到大吃的豆腐脑都是咸口的,上面会浇上卤汁,有时候会配上黄花菜、木耳、香菇丁或者肉沬。
而妻子的家乡与他们不同,豆腐脑里是放了糖水,是甜口的,妻子和女儿显然喜欢甜口的豆腐脑。
闹了个乌龙,周越坐直了身体,对妻子和女儿道:“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们尝尝首都的豆腐脑。”
咸口的豆腐脑嘛,程橙以前不是没尝过,不过她更喜欢甜味的豆腐脑。北方的豆腐脑是咸的,南方的豆腐脑是甜的,西南那边的豆腐脑还是辣的勒,涉及豆腐脑界的"南北之争”,程橙无条件地拥护甜味豆腐脑!“爸爸,首都的豆腐脑好吃吗?跟我们的一样吗?”小凌霄歪着脑袋问爸爸。
周越耐心地给女儿解释两地的饮食差异,豆腐脑好不好吃是主观的,就像他习惯了咸口的豆腐脑,第一次吃到甜的豆腐脑觉得奇怪,但女儿习惯了甜味的豆腐脑,可能会吃不惯咸口的。
一家三口吃完早餐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打算去照相馆照相。程萍骑着二八大杠就来了。
程萍一进院子,就看见了小妹身旁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俊脸高鼻,剑眉星目,神情冷淡中透着温和。
目光看向她时透着淡漠疏离,望向小妹和小外甥女时,眼神仿佛染上了温度,周身气息变得柔和。
程橙见她姐来的这么急,立马就猜到了原因,言笑晏晏,为两人介绍道:“姐,这位是周越,霄霄她爸。”
“周越,这位是我大姐,程萍同志。”
根据记忆,全家好像只有爷爷和她见过周越,其他人都没有见过周越,当初结婚也是爷爷带着原身去京城完婚的。
而且当初结婚,其实非常匆忙,周越没有假期,两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是包办婚姻,趁着周越跟基地领导来京城开会,匆匆的就领了结婚证。第二天就走了,一走就是好几年,当初时间太急,连结婚照都没拍。“大姐,你好。”
周越主动走过来,神情温和,露出了礼貌的笑。“你好。”
程萍同样也露出了笑容,只是心里有些讶异。这位妹夫初见第一眼给她的感觉是冷漠的,就仿佛整个人跟冬天结的冰一样冷,在面对她和面对小妹跟外甥女的态度截然不同。这一点她倒是能理解,但在小妹介绍完她的身份后,妹夫周身的气息又变了,面对她时,换上了礼貌的周到。
程萍也说不上来,究竞哪里不对,可能是她想多了,毕竞是第一次见妹夫。“姐,我们正打算出门,去照相馆照相。”程橙抿唇想了想,道:“中午你叫上姐夫和大妮、二妮、牛牛他们,咱们一起去下馆子。”
“上次答应了牛牛他们考试进步,要请他们下馆子的,今天就兑现了吧。“正好周越回来,咱们两家人见见面,一起吃个饭。”程萍也看出了,他们一家三口要出门,她来的不是时候,就道:“行!'“那中午在城南梧桐路那家国营饭店见。”等她大姐骑着自行车走后,程橙又返回房间,从上了锁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件蓝布包着的小木盒。
拿着小钥匙开了小木盒上的小锁,从里面数了五张大团结放在身上。周越牵着女儿进来,看见妻子的动作,关心道:“够用吗?”这话……程橙挑眉看向男人,眼里闪过了一丝狡黠。不经意询问道:“你每个月的工资不是都寄回来给我了吗?难道你还藏了私房钱?″
男人没说话,抬脚走向他带回来的皮箱,从里面的夹层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妻子,“里面是我的奖金和补贴。”
程橙没有客气,接过来直接打开看了一眼,好像不少唉。“都给我了?”
男人点头。
程橙推了回去,有这个态度就行,她也不是非要对方身上一点钱都不留,重要的是态度。
“你留着吧。”
周越没有接,摇了摇头,“原本也是要交给你的,家里的事你做主。”这话说的,听到耳朵里就是那个舒坦,心花怒放。不过人身上不能没有钱,万一有个急用,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连对霄霄宝贝,她每周也给了小家伙一笔零花钱,让小家伙自己做主规划,她要买什么,无论是想买吃的还是小人书,都由她自己决定。她不是那种把钱看得特别死的人,什么都要把得死死的,钱够花就行!她对霄霄宝贝的教育也是,知道钱怎么用,用在哪个方面,有个大概的规划,对花钱和存钱有个概念,培养小家伙正确的金钱观,其他的就随霄霄宝贝自己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