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示意江白圭也坐。
他的姿态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国师不必惊讶。
你周身道韵流转,虽极力压制,但神藏已有盈满之象。
眉心一点灵光躁动不安,却前路迷茫,困于瓶颈已久。
此等迹象,非寻求突破不可解。
而当今之世,能让你这位延康国师都感到迷茫并亲自前来寻一个“挂名弟子’的,还能有何事?”叶修的话语平淡,却字字珠玑。
如同利剑,精准地剖开了江白圭的状态与心思。
江白圭听得心神俱震,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还请叶驸马赐教!”
既然双方都把话说开了,国师索性也把心一横。
“成神没问题,问题是我只相信自己人,国师应该知道我和大祭酒的关系吧!”
对于国师的直白,叶修很欣赏。
男人嘛,有点野心很正常。
只要不搞那些弯弯绕绕,就有的谈!
“驸马的意思是说,天魔教?”
江白圭也是个聪明人。
其实他早就想到这层关系。
这位驸马爷手里明显握着成神的名额。
但如果你不是他自己人,人家凭什么把这机会给你?
“嗯,国师想成神也很简单!加入我圣教即可!”
叶修不跟他绕弯子,直接抛出自己的条件。
不过,这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对面的国师瞬间陷入沉默。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