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的，我会努力补上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经语一下回头。
但风平浪静的电梯口，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就是这无头无尾的半句话，末了，就跟她说晚安。
接着他目光深深和她交缠须臾，点点头，转身。“外面雪太大了，天气预报发布了暴雪预警，你要小心一点。"经语看着他的背影说。
靳令航边走边回头，一边颔首一边朝她挥手，“好，一定。”目送车子的灯光在澄亮的地库从有到无，经语关上电梯门，上楼，直到门再次打开，她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他的手机。他车子至少已经出小区了，而她也没有靳令航其他的联系方式，所以刹住了想要摁电梯下楼的手。
经语颓然地进了屋。
“哟，还回来啊，不在海上过夜？"在窗边看雪吃宵夜的女人惊讶地用眼神迎接深夜归家的人，发出惊叹。
“……”经语好奇地反问她，“你最近怎么一直在这？没演出就算了，你男人不是出差回来了吗？”
“临时有事又走啦。”
“真没劲，谈了跟没谈有什么区别。”
“…"颜钿雪神色悠悠地上下扫视她，“怎么了？被鱼咬了？深海鱼有传染风险？回来咬我？渤海那一块儿水也不深啊。”“……“经语生气地抱着花转身回屋，“你等我洗漱好再跟你数落靳令航的罪，简直浩瀚如海、罄竹难书！”
“…“颜钿雪都惊呆了，“不是吧，不是去海钓了吗？玩得不爽？我都羡慕死了。”
经语回了房，想起来可以给靳令航脸书发消息，他也许有其他手机或平板可以登录看到消息。
她上网找到他的账号私信，说了手机的事。末了就丢下，去洗了个热水澡冲刷掉身上被海水和鱼沾染上的咸腥气息。一个小时左右，她擦着头发到外面去找颜钿雪。出门前看了眼手机，靳令航还没回信。
颜钿雪已经准备了点心坐在偏厅沐浴星光，等着她的故事。桌上就插着一束紫色多洛塔玫瑰，在夜雪里美到令人呼吸屏住。经语颓废地倒在地毯，往后挨着沙发，懒洋洋而没精神地看外面高楼的浩瀚飞雪。
“怎么了？“颜钿雪喂她吃草莓，“出去一天，海钓，这么浪漫，而……”经语摇摇头不想吃：“我有点牙疼。”
“这么多天怎么还没好。”
“可能是今晚灌了太多水被刺激了。在船上不小心看到肉，吐了。”颜钿雪深呼吸，一下子起身就去客厅找医药箱了。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捏着一杯温水和一片消炎药过来，“现在吃，不然今晚疼死了。”
经语接过去，没有感情地把药丢入嘴里。
颜钿雪指了指经语手上的钻戒，“漂洋过海玩了一天，这家伙也到手了，闪瞎我的眼。就这一天下来，带着花回家，还不开心？”“嗯。“她放下水杯，叹了口气。
“为什么？“颜钿雪实在很好奇，“在一起第一天就不爽了，难道海王的美好只是假象？我人生中第一次当红娘就走眼。”“一天……“经语扁扁嘴，“一H都没有。”“啊？？？“颜钿雪震惊地对着她委屈的眼，“还没在一起？”“嗯。”
“不是，靳令航还没开口？总不能是你没答应吧。”“刚刚在电梯里跟我说，他欠我的，会努力补上的。”“为什么要努力？现在不行吗？一句话的事，他难道还怕追不上吗现在。”“对啊，我就是困惑这一点，他今天上船时跟一群朋友介绍我是他朋友。”她无奈摊手，“这我能理解，我猜测他想要在海上表白，但是接下来一天，那么多的时间，他就是不表白，明明今天很适合说出那句话。”“怎么会这样呢。“颜钿雪真的不理解，困惑地看着坐在地毯上一头湿发风情万种的女人，“一天之内又送钻戒又带你出海，又见了他的朋友，回来还送花，这还不想在一起？他很享受追人的过程吗？还想继续砸钱？”经语回头看她，蹙着小眉头：“其实我也不是不开心，雪儿，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一副想继续砸钱的样子？明明我表现得已经挺主动了，我不能再主动去亲他吧，那么上赶着。”
“嗯嗯嗯。”
经语拿手托腮，犯难道：“我第一次接触他这样的，都没经验了。他刚刚在车上，明显知道我在期待什么；在楼下的时候，言下之意也在哄我，但最后只了那句话，不说还好，说了我更不理解。”“不懂。”颜钿雪也觉得触及知识盲区了，“他明明表现得十分喜欢你了啊，送你这么多贵重的礼物无非就是想获得你的点头，这和，想再考虑考虑再追求你，也有点冲突吧。”
“对啊。"经语跪坐在地毯，往前撑在矮几上，认真对她道，“我今天不想要这个钻戒，虽然我自己很多珍藏，但我没有收过追求者这么贵重的礼物，可他说追求我需要诚意。但是依然不表白，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颜钿雪皱眉，吱不出一个声。
“雪雪，你说，他会不会现在有女朋友，所以才暂时不跟我…”经语犹疑不定地说。
颜钿雪睁大眼睛，“不，不会吧……”
经语和她四目交缠：“我感觉也不像，他手机现在在我手上，密码我也有，他亲口告诉我的，我生日。生日还是他自己翻我脸书的，我没说。”“他还说要补送我一个今年的生日礼物，因为他通过我的脸书发现今年八月份我们在意大利过生日的酒店是他刚好下榻的酒店，他觉得有缘分，或者错过了？总之他说要补送我。"她无神呢喃，“你说他这样追溯我的过去展望我们的未来，但是又不发展当下，是在干嘛。”
颜钿雪半个字发不出来，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她一个字都无法解释海王的举动了。
不过转头她想起来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就，最近没空陪你玩？”“什么？”
“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吗？”
“他说是回来找我。”
“可是，他姐姐回国了。”
“姐姐？你怎么知道？”
“我今晚送我那个，送男朋友去机场，回来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