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
如果你能看到今天这一幕，该有多好。
你的两个儿子，比你想象中还要出色。
“好了，体检的事情以后再说。”亨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我们现在得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斯塔克兄弟大闹养老院，传奇特工佩姬·卡特离奇失踪。》”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对着战机探头探脑的护工。
“贾维斯。”他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说道。
“让飞机进入隐形模式，到四号楼的楼顶等我们。另外，抹掉这家疗养院最近一个小时所有的监控记录和人员进出记录。再以斯塔克慈善基金会的名义给他们捐一笔钱。封口费总得给足了，我们是正经生意人。”
“好的，先生。您的正经要求已处理。”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托尼翻了个白眼。
正经生意人？我怎么觉得你这套操作比黑帮还熟练？
“那么，佩姬阿姨，罗杰斯先生。”
亨利转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咱们，是时候挪个窝了。”
史蒂夫点了点头，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佩姬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几十年的岁月，早已将佩姬的身体变得瘦弱，但在史蒂夫的怀里，她却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湾。她将头轻轻地靠在对方的胸膛上，笑容满足。
托尼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霍华德一生都在寻找史蒂夫，这种执念甚至影响了他和自己的关系。
如果父亲知道，他寻找了一生的挚友，其实一直都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他会作何感想？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讽刺吧。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在贾维斯的指引下来到了疗养院的楼顶。
隐形的昆式战机缓缓显现，舱门无声地滑开。
史蒂夫抱着佩姬走进机舱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眼中闪过留恋。
但很快，留恋就被坚定所取代。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平静时光已经结束了。
而属于美国队长的战斗，将以全新的方式开始。
战机内。
奢华的沙发，恒温的空调，还有托尼珍藏的威士忌。
但此刻，机舱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托尼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倒着酒，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对面。
亨利则翘着二郎腿刷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神盾局内部的人事资料。
但他时不时瞥向托尼的眼神暴露了他此刻看戏的心情。
而在他们对面，史蒂夫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切好的水果喂到佩姬的嘴边。
佩姬则像个小女孩一样，幸福地享受着照顾。
这幅温馨的夕阳红画面，和另外一边的亨利和托尼形成了对比。
“咳咳！”
托尼终于忍不住了，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对面的注意。
“我说，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他感觉自己再看下去，就要被该死的狗粮给撑死了。
史蒂夫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你说，托尼。”
“好吧。”托尼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
“首先是返老还童项目。亨利那个混蛋说得轻松，甚至还有阿斯加德的科技。这件事技术上怎么实现？需要多长时间？成功率有多少？”
他看向亨利，眼神犀利。
托尼已经想好了，这次亨利别想再甩锅，必须给他一个靠谱的答案！
亨利将目光从平板上移开，他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刚从新墨西哥州回来。索尔你还记得吧？毁灭者的碎片现在还躺在我们的实验室里。我已经跟他谈好了，他答应解决完他们家的内部矛盾，就带我们去阿斯加德旅游观光，顺便谈谈技术合作。所以，我早已经提前预定了。”
史蒂夫再次听到索尔这个名字，神色有些怀念。
索尔，他还好吗？
“好吧，就算你能搞定那个雷神。”托尼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方式很不感冒“那第二个问题。两个美国队长这事怎么处理？总不能让你们两个同时出现在公众面前吧？”他指了指老年史蒂夫，又用手指了指天上，示意那个还在冰里的。
“我觉得刚刚的1.0和2.0不够标准。到时候，他们的自我介绍都得加个后缀。你好，我是美国队长老年版。你好，我是美国队长速冻版？你们不觉得这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次开口的是史蒂夫。
他平静地看着托尼，缓缓说道：“在这个时代，只需要一个美国队长。而那个人，不应该是我。”他的目光坚定。
“我的存在只是一个意外。我会作为一名顾问或者一个影子躲在幕后，然后为你们提供我所知道的一切情报和建议。但真正站在台前的，应该是他。那个年轻的史蒂夫·罗杰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自嘲。
“毕竞，我已经太老了。我怕自己会因为过去的记忆而做出错误的选择。这个世界需要的是一双没有被偏见所蒙蔽的眼睛。”
托尼沉默了。
他从史蒂夫的话语里听到了坦诚。
这是一个真正的领袖才会有的胸襟。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毒舌和玩笑显得有些幼稚。
“不行。”
就在托尼准备点头表示同意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亨利。
他收起了平板，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认真。
“躲在幕后？罗杰斯先生，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价值有什么误解？”亨利毫不客气地开口。
“一个经历了终局之战，还和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