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借口。
不过赵玉婧并未为难他。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郎君。”她笑笑,“既如此,郎君先去忙罢,下回再一道用膳。”
她笑意盈盈,似乎很期待“下回”。
沈行抿了抿唇,未说什么。
他预感今后事情只会越发棘手。
无论是在侯府赵玉婧对他的维护,还是赵玉婧扭伤脚他背她回宫殿后她说的那句话,亦或是围猎场赵玉婧不管不顾地去追他救他,而后又在夜里说了一番疑似表露心迹的话。
沈行都能感觉到她待他的不一般。
但这毫无缘由,兴许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更早之前,有什么是他不知的,才是促使这一切的根源。
但他毫无思绪,无从得知。
赵玉婧所说的全因对他的欣赏,会是这个原因么?
沈行不信。
他只知自己不能沉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