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上课铃响之后,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教室门口。
很快,班主任领着沈鹤凛走进教室。
他穿着蓝白色校服,随意挎着单肩包,骨节突起的手腕带着黑色的表,眸似寒星,神色淡然,对底下同学兴奋的躁动熟视无睹,淡定地做自我介绍,声音低沉清冷,好听极了。
从他走进来那一刻起,教室似乎亮堂了许多,温染头一次领略了什么叫,
虽然温染也被他出众的相貌惊艳到了,但那时还没到一见钟情的地步。
刚转到他们高中时的沈鹤凛凭借着极优越的长相,在校内迅速出名,谁都想和他说上两句话,和他搞好关系,但他仿佛浑身长满了刺,不说话时显得凶,俊脸巨臭,仿佛每一个人都欠了他三五百万。
沈鹤凛在校时始终独来独往,阴郁孤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场,让温染对他只敢远观不敢近看。
同班两年半,温染和他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每一次被人明里暗里霸凌,他都有意无意为她说话,虽然知道他只是出于同情和善良,温染依旧步步沦陷。
如今七年过去了,他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早已模糊不清。
让她怀疑她喜欢的只是一个执念,一段永不可追的时光。
但听闻同学聚会他可能也会来,那隐秘而深刻的感情便一遭重燃,只是没想到会听到那样的消息。
惆怅际,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回忆。
温染疲惫地仰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耳边:“喂,妈。”
“哪天有空,找时间见个人。”温母开门见山道。
她无奈:“妈,我最近会很忙,没空相亲。”
“你能有多忙,别又给我找借口,时间我帮你约好,就下周日,你好好打扮,不许迟到啊。”说完温母怕她拒绝似的直接挂了电话。
温染一阵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