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以一种更为奇异的方式。它们无处不在,紧密贴合着她,却又刻意避开了她肩胛下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艾伦的吻离开了她的额心,顺着鼻梁缓缓下移,如同虔诚的信徒膜拜神祇,依次触碰过她的眼睑和鼻尖。
最终,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印上她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唇瓣。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轻柔安抚,而是带上了更加深沉浓烈的东西。是失而复得的后怕,是压抑已久的心疼……是几乎要将她吞噬融化的占有欲。
在他的唇瓣覆上来的瞬间,那些缠绕着希灼的触须仿佛接受到了某种信息,瞬间兴奋到了极致。
它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缠绕,开始用带着柔软细刺的内侧,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肌肤,如同无声的撒娇与渴求。
冰凉的黏液分泌出来,带着艾伦独有的海风与雪松交织的向导素气息,以及灯塔水母特有的治愈力量,深入她的毛孔,舒缓着她紧绷的神经和酸软的肌肉怀中的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像是在抗拒这过于密集的触碰,又像是被这冰凉却温柔的包裹所安抚。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更深地陷入床铺与触须构筑的巢六之中。艾伦微微抬起下颔,银色的发丝垂落,犹如黑夜里抚摸大地的月光,与希灼铺散在枕上的黑发纠缠不清。
在只有仪器微光闪烁的昏暗房间里,他雾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