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应遮负手,不为所动:“姑娘回吧。”
还是拒绝。
“你……”指爪正欲抓下,却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邬苗收起脸色,冷哼一声,“你可不要后悔!”
衣袖甩过,等再看时,人便已经消失在了破庙。
终于走了。
应遮久不闻动静,回头看不见人影,顿时长舒口气。
时人尚武,身手利落的女子并不少见,应遮虽惊,却不疑有他,左右一看不见人影,想来是真走了。
他松了口气,从怀中掏出那条断成两截的麻绳。
才看一眼,便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正准备撕下衣摆搓成布绳,看能不能接一接补一补。
一低头。
‘嘭——’,颈后一痛,眼前一黑。
他握着麻绳倒在地上,正好露出身后那道身影——红裙袅娜,满身环翠叮当,正是山神邬苗无疑。
“哼,区区人类。”
邬苗冷脸拍去手上灰尘,随手勾起应遮的腰带,轻轻松松就将这位身高七尺的书生抗在了肩上。
“拒绝本山神,你还得再修炼修炼!”
似乎仍不解气,伸指一点。
被书生攥在手心的麻绳好像活了一样,倏地在应遮手上转了两圈,然后又极有灵性地打了个活结。
“嘿嘿,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