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忍不住问芸娘:“如今这些人已经死光了，姑娘的戏怕是唱不成了，接下来有何打算？”
芸娘早就吃完了鸡肉，舔着手指道:“我想回去？”
邱全生:“那姑娘家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芸娘苦恼，抱住自己的膝盖，脸埋下，“师父说，我唱完戏自然就知道怎么回家，可我还没开始呢。”
可怜兮兮的。
邱全生暗叹一口。
夜色渐深。
芸娘蜷身躺在火堆旁，渐渐睡去。
邬苗倒还没睡。
只是她如今视角是芸娘，芸娘闭眼之后，她眼前一切自然都是黑暗，只能听见两个道士说话的声音。
邱元宝道:“一个小妖罢了，师弟怎么如此客气？”
邱全生:“不过是看她懵懂可怜。”
邱元宝道:“妖是妖，人是人。师父说了，我们不能离他们太近。你是神书之主，更要注意自己一言一行。”
邱全生:“……是，师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