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我还有事,先纳灵去了。”
然后,逃也似的冲出殿门。
“嗳,”邱全生挠挠脑袋,“跑什么?多说两句怎么了?”
已入夜。
悬崖之上星斗漫天。
应遮盘膝坐在崖顶石地上,双手莲花摆在膝盖上。
才开灵台,他此时本应该入定纳灵,然而一闭眼,就是漫天乌云滚滚雷声。
静不下心,他干脆睁眼,双手叠在脑后躺在石地上,看漫天星光灿烂。
一只灯笼挂在旁边松树上,引得一些飞虫竟相飞过来。
“在这里做什么?这么晚了不回去。”
熟悉的声音。
应遮瞬间不自在起来,僵硬道:“看看星星。”
邬苗提起裙子,在他旁边坐下,“纳灵成功没有?心眼控制得怎么样了?可以学法术了吗?”
如此三连,问的应遮哑口无言。
他干脆道:“今日开灵台时,唐突山神,是我抱歉。”
邬苗随意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抬头看天上,闻言头也不回:“抱歉我接受了。”
月光皎洁,落在她脸上,莹润生光。
应遮霎时看住。
邬苗道:“你说你曾经在澧县做官,是什么时候?”
应遮回神,移开目光:“三年前。”
这下轮到邬苗侧头看他:“既是三年前,那你就肯定知道恶龙水淹澧县之事!”
应遮点点头。
“我那时,任澧县县令。”
邬苗肯定:“所以,你认识我。”
应遮不语。
此时不说话,就是默认。
邬苗轻轻吐一口气:“我那时去破庙找你做师爷,你起先答应,是为小猴。后来主动找上门来,是因为看到了我的原型,认出了我。”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应遮:“是。”
难怪。
邬苗坐直身子,正了脸色:“所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应遮还没张嘴,邬苗又道:“不许胡诌!”
他也没想胡诌啊。应遮想了想,脸色古怪:“宠物……和主人?”
邬苗:!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