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的声音留在夜色里。
“那就拭目以待。”
塞纳的汽车引擎震天响,几乎以不要命的速度冲出沈宅。沈听听到动静立刻跑出来,眼神震惊,“谁?陈宝年?”身后陈宝年瑟缩上来,“不是我,是……”沈听又一惊诧回头,“我二哥?”
“我靠,出什么事了?你老实交代!”
陈宝年不敢隐瞒,把来龙去脉一一告知沈听。沈听听完差点跳起来给他一个暴栗。
“你他妈说你知道那几个姑娘的筹划,还敢私下帮忙在这儿帮她们缠住我二哥?”
陈宝年神情为难又愧疚,“你也知道的,我一直对兰兰她”“那你也不能在我二哥雷点上蹦迪吧?你他妈命不要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那姑奶奶就是我二哥的命!”
沈听气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陈宝年试探开口,“她都先走一个多小时了,二哥怕是追不上了吧?”沈听冷哧一声,给自己点了根烟,“你当我二哥以前在国外玩什么?”“极速赛车。”
说到这儿,沈听意识到什么,突然变了脸色,“不对,京佛山是不是有条近道直通往乌城的下段高速?”
“你怎么知道那姑娘是回乌城?"陈宝年明显不信,“而且那条道都被堵住了,边上没围栏,现在又在下雪,太危险了,早不放行了,说了明年开春重修,从那条路走,又不是嫌命太长了。”
“你他妈懂个屁!"沈听即刻摸了手机拨电话出去。“怎么会呢?“鹤枝强颜欢笑,“怎么会不高兴呢…”段洲庭身量长,轻松跃过她的头顶往她身后的桑塔拉看过去。他笑着,阴沉沉的。
“余汀兰买的?”
说着又感觉不对,他自己否认,“不对,她动钱陈宝年不会不知道,你们的计划一定没有告诉陈宝年,但他自己猜到了,想顺水推舟当做不知道帮你们一把,但这是后话,如果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计划,他一定不敢让余汀兰参与其中。”
他自顾分析,将鹤枝身边的所有人都牵扯进来。“周家那位?”
“也不对,或许是她出的钱,但车不在她名下,如果她突然买辆这样的车,一定会引起我的注意。”
说到这儿,他表情一亮,似乎很是愉悦。
“哦,我知道了,是你那个室友黎晚晴,以她的家境,买辆这样的车,合情合理,再加上是临时车牌,我没那么快察觉。”“枝枝,你们好聪明啊。”
有凉意从脚底升起,一路往上路过尾椎骨然后是后背,后脖颈,最后到后脑。
鹤枝掐进掌心,眼眶都开始泛红。
“别,和她们没关系,你别……”
段洲庭眸中神色一深,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拂过鹤枝的眼尾。那点刚溢出的湿润被他卷走,又带着一路到了他的唇边。冷冽的雾气下,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指腹上的湿润。鹤枝一惊,他却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声音压的低低的。“好甜。”
“宝宝,你怎么哪里的/水,都是甜甜的?”下一秒,鹤枝被拦腰抱起。
双脚悬空的一瞬间,她惊呼一声,“啊!段洲庭,你要干什么!”段洲庭稳稳托住她的腰身,凑近她的脸。
温热滚烫的呼吸驱散寒意。
“你不是要替她们求情?”
“我在给你机会啊宝宝。”
整个人被扔进酒店的大床上,柔软的席梦思床垫凹陷。鹤枝被这力道弹起又落下。
段洲庭近乎粗暴地脱掉自己的冲锋衣和里面都没来得及更换的赴宴的衬衫。黑色身影压下去,男人的身上还带着凉气。鹤枝被冻得瑟缩,下意识往后躲开。
脚腕被抓住拖了回来。
鹤枝感觉到危险的降临。
肩膀被人按住,段洲庭来回抚摸她那截摇摇欲坠,轻易就能折断的后脖颈。他笑的又邪又疯,“我不是教过你吗?怎么求我?”“你已经忘记了吗宝宝?”
他右手微微用力,鹤枝的后脖颈就被掐的吃痛。分不清是生理性痛感占据,还是情绪到达顶峰,鹤枝只觉得自己脸颊上的皮肤快要被眼泪灼伤。
金属皮带咔哒一声响。
鹤枝吓得忽然停了挣扎的动作。
段洲庭也愣了一瞬,继而笑意更深。
“宝宝,原来这样也能解开我的皮带啊……”鹤枝情不自禁看过去,原来是刚刚她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脚掌踢到了皮带的按扣。
“我不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余下的词句都被男人吞噬。
浅尝辄止的吻很快结束,今天的段洲庭似乎耐心很好,话也很多,每一句都听的鹤枝面红耳赤。
“宝宝,我好渴。”
鹤枝一脑袋浆糊,完全是无意识地回答他,本意只是不想再次激怒他。“那就喝/水啊。”
“好。”段洲庭眯眼,深沉的眸里漆黑一团,看不出情绪。“那你喂我。”
“我……“鹤枝大叫一声,“段洲庭!”
笑声闷闷的,段洲庭喉结一滚,水渍挂在唇边,晶晶亮亮的。“宝宝,好/多/。”
无休止的话还在继续,位置互换,鹤枝的脑袋被他用手压着。“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家要多喝水,多吃饭。”“宝宝总是不听。”
“我做饭给你吃好吗宝宝?”
“会都吃掉吗?”
“我说过,我跟国外中餐厅的师傅学过做菜,你上次喝过粥对吗?”“乖宝宝,再?吞一些。”
那几天段洲庭真的给她做了饭。
酒店的后厨不知道收了段洲庭什么好处,竞然分厨房给他用。段洲庭不许鹤枝出房间门,每天的三餐都是段洲庭做好后再送进来。鹤枝对于那几天的记忆是模糊的。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沉沉的睡着,睁眼的每一秒都是段洲庭的折磨。他像是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鹤枝在他眼里捕捉不到一丝缓和的情绪。她能感觉到身上的每一顿肌肤都有段洲庭的气息。期间段洲庭新聘请的女助理来过一次,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