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怀疑(修增1000)
“小夕,你来这里做什么?"廉霁寒快步来到怀夕身前,拉住她的手,若无其事道,“这里很脏,我们回去吧。”
“你不需要解释一下么?“怀夕轻声道,抬手指向牢房里的几个面熟的犯人,“为什么把他们抓起来?”
“自然是犯了错。“廉霁寒脸上浮现困惑“小夕以为是什么呢?”怀夕哑然。
面前的一切充满诡异,可她毫无证据,因此无话可说。“周季哥。“她忽然想到,转身望向他,问道,“你方才要对我说什么?”方才还十分激动的男人却倏然转了性,沉默看向她,片刻后,摇头道:“没什么,怀夕,是我犯了错,十天前我当街闹事,被官兵抓进了大牢里。”“方才,我不服气……才信口雌黄。”
他说完,剩下几人也一一报上自己的罪名,毫无反抗的意思。怀夕蹙眉,望着面前一张张狼狈的脸,晃着脑袋往后退,廉霁寒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至身前,低声道:“小夕,你在怀疑我么?"他嗓音里含着委屈。少女转眸,愣愣望向他清隽的眉眼,眼眸澄澈得如一汪湖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她明白,他是真心待她好的。莫非真是她错怪他了?
少女摇摇头,“没有。”
廉霁寒弯唇,“那回去吧。”
二人往牢房外走去,身后的廉千帆一动不动,冷冷注视他们的背影,拳头紧握。
“废物。“她转头,恶狠狠羞辱牢房里的几个怂包,抬腿跟上兄嫂的脚步。回去后,廉霁寒又对怀夕一通柔声安抚,才起身走出门外。一出门,青年俊容上的温和消失无踪,眉眼阴霾密布。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原本他打算这两日将案子的真实进展告知怀夕,之后便桥归桥路归路,他们静静等待婚期的到来,再没有什么可以拆散他们。可他竞然被摆了一道,牢房里的事情已经暴露,那就不能把案件的真实情况告知怀夕,否则便是不打自招。
失控感爬满他的四肢百骸,青年胸膛剧烈起伏,脖颈处青筋虬起,突突直跳。
廉千帆、顾见节。
大
怀夕知道廉千帆订婚的消息是在十日后。
她意外从旁人口中得知此事,男方并不是顾见节,而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这么大的事,廉千帆为什么不来同她分享呢,明明之前每一次她…少女心里堵得慌,左思右想,她起身去小厨房做了些点心,拎着食盒往廉千帆的木春院而去。
廉千帆正卧在软榻上,怀里抱住那肥兔子,兔子的嘴咀嚼不停,她从一旁拿来干草,又喂了一把,神情懒怠。
“千千……“怀夕靠近她,小声道。
廉千帆冷淡看她一眼,“嫂嫂来了,快坐吧。”这句嫂嫂同之前的不一样,语气中没了戏谑和调侃,取而代之是疏离和本分。
怀夕心里倏然一慌。
“发生什么了千千?"她在她身侧坐下,连忙道,“新郎为什么不是顾见节?“你是自愿嫁过去的么?如果不喜欢,我让你兄长回绝了这门婚事,他一一”“不必了嫂嫂。"廉千帆打断她的话,“新郎是谁,对我来说没有差别。”“什么?“怀夕望着她,喃喃道。
“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要嫁给顾见节,你喜欢他的不是么?”“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怀夕不知所措地晃着她的衣袖。廉千帆一把甩开,不耐烦道:“白怀夕,你能不能别再烦我了?”“我实话告诉你吧,这门婚事是一早便订下的。我不喜欢,却始终说不过我爹娘。″
“那天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与我哥关系不一般,心里便萌生一个念头,我要让你说服我哥,替我拒绝这门亲事。事到如今我争取半天仍旧没办法改变命运,行,我接受了,起码我努力过,现在无话可说。”怀夕猛然抖了一下,唇色苍白,少女继续道:“现在你听懂了吧,我在利用你,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我也没必要继续和你搞好关系。”“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你,你很傻,心肠太软,很没意思,前阵子我每天应付你都快烦死了,如今总算清闲下来,你又找上门了?!!”“嫂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廉千帆咄咄逼人,一回神,望着怀夕满面泪水,嘴唇闭了闭,不再言语,平静地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喂兔子,指尖微微发着抖。
怀夕的视野逐渐模糊,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抬手拭泪,谁知越擦越多,泪水糊满整张脸。
房内无人敢说一句话,只传来少女微弱的抽泣声,廉千帆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到她身上,半响,她叹息一声,把兔子放一边,伸手抱住了她。“你走吧,怀夕,我以后没办法见到你了。“她语气无比遗憾。怀夕愣了愣,正要说话,廉千帆已然收回了手,重新卧在软榻上,神情淡漠,她抱起那只兔子,任她如何纠缠都不再理会她。怀夕只好起身离开了木春院,她回到暮寒院,平躺到床榻里,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若有所思。
大
此时廉霁寒刚从外面赶回府邸。
他脑子里回想下人禀报的事情,薄唇紧抿,希望廉千帆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一一
这时一个丫鬟莲步轻移,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大红色的布,她道:“世子爷,这是夫人送过来的大婚礼品。”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手里皆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精雕细琢的首饰、布匹等。
廉霁寒没什么兴趣,但思及是大婚礼品又多看几眼,很快他被其中一个玉器吸引,走过去问道:“这是什么?”
丫鬟道:“回世子的话,这是夫人送来的送子观音,有早生贵子的好寓忌。
廉霁寒蹙眉道:"退回去。"青年眼里的厌恶很明显。丫鬟眼里闪过诧异,“啊?”
廉霁寒脸色阴沉,他讨厌孩子,讨厌所有会分走怀夕注意力的东西。他没做解释,转身离开了此地。
暮寒院中,怀夕背对着门躺在床榻上,听见一阵脚步声靠近,缓缓起身,她坐在床沿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