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与她同行的白曼文朝她笑道:“林小姐,我回公司了,再见。”今天她们来工商局,是办理杭川科技股权更改登记手续的,现在手续办好了,白曼文要回银腾集团,她则要回杭川科技。“再见。”
和白曼文分别了,林初晴在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路上,她纠结要不要买杯冰饮料,另外有个小小的烦恼。明明前几天出现生理期要来的预兆,但昨晚和今天一点预兆都无,看了记录,她这个月生理期比上个月生理期已经延后两三天了。虽然生理期晚来几天不算什么大事,可那是针对单身时期的,加上记起生日当天母亲对自己说过的话,她不免产生烦恼,往坏的方向想。烦恼的影响下,林初晴没了喝冰饮料的心情。回到杭川科技后,她聚精会神工作。
一天忙碌下来,临到下班时分,烦恼重现,林初晴干脆买了验孕棒,等着晚上使用,免得烦恼。
为此,她一下班回去,直奔三楼房间。
以前没使用过验孕棒这种东西,林初晴坐沙发上仔细阅读说明书。“你在看什么?”
阅读得太专注,冷不丁地听到顾景珩的声音,她微微一怔:“你也回来了啊。”
“嗯,刚回来。"顾景珩坐到女孩的身旁,目光瞥向她手中的纸张。【验孕棒使用方法】
标题几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
顾景珩眸色微变,目光移到女孩平坦的小腹上。注视了片刻,他缓缓问道:“你……怀孕了?”没来得及用上验孕棒,只是在阅读说明书,被顾景珩撞见,还被问是否怀孕,林初晴心情颇为复杂。
如果自己真怀孕了,她要怎么做,顾景珩也会怎么做?“不知道,我还没用验孕棒。"林初晴如实道,“你等我一下。”说罢,她起身走进洗手间。
正当她想认真地根据说明书的步骤去做,然而裤子一脱下,她看到了些许鲜红的血液,顿感验孕棒买得多余。
将验孕棒扔垃圾桶了,林初晴出去拿衣服和卫生巾。怎料,门一打开,男人高大的身躯屹立在门外,挡住了她的去路。“有结果了吗?”
没等她开口叫顾景珩让路,他就先问她问题。“我没怀孕。“林初晴尴尬地笑了笑,“我生理期来了。”绕开了顾景珩,她翻找着衣服和卫生巾。
直到她再次进洗手间的期间,顾景珩一直跟着她,她略感奇怪。他是沉默不语的,看她的眼神和平时稍微不同。换好了衣服,贴上了卫生巾,林初晴不再想其他。晚饭时间,她要下楼吃饭了。
但顾景珩看她的眼神还在持续,由于他眼眸过于幽暗深邃,揣摩不了他的意思,林初晴忍不住说:“你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话音未落,她肚子上多了一只大手。
夏天衣服料子薄,大手包裹着她的肚子,像冬天用的热水袋暖肚子似的。“不怪。“顾景珩收回自己的手,淡声道。“可我觉得挺奇怪的。"林初晴歪了歪脑袋,“莫非你担心我怀孕,不好处理?”
一说到这点,她有些难过。
男女在一起,很难保证百分百不闹出人命。顾景珩老看她,还摸她肚子,是不是怕她怀上他的孩子?毕竞,他安全措施都做得极其严谨。
“为什么是不好处理?"顾景珩反问道。
“我们又没结婚,肯定不好处理。"林初晴点到即止。更多的原因,她就不说了。
她和顾景珩的差距那么大,压根配不上他,两人结不了婚。“怀孕了,那就结婚,再把孩子生下来。”顾景珩没具体想过,自己要在什么时候当上父亲,因为孩子不是他生的,生孩子要以孩子母亲的意见为准,孩子母亲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当然,孩子若意外来了,另当别论。
“啊?"林初晴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结…结婚?”她没听错吧?
她怀孕了,他就和她结婚?
不必看两人般不般配,不问问双方父母,自己决定吗?“嗯。"顾景珩垂眸,迎上女孩透着浓浓惊讶的眼睛,“你不愿意?”“咳……不是,就是…”林初晴感觉非常不真实,说话不流畅。顾景珩非和她一样的普通人,他结婚人选不应首选和他门当户对的千金大小姐吗?
他娶了她一个普通人当妻子,他家里不会反对妈?过了会,她组织好语言,流畅地问:“你想结婚就结婚,家里不管你吗?”“结婚是我自己的事,我家里管不了我,也没必要管我。“顾景珩顿了顿,“我家里是我做主,包括我们整个顾家。”“!!!“林初晴不知该说些什么,跳过话题,“我们下楼吃饭吧。”吃饭的时候,变成她老看着顾景珩了,她还想狠狠掐一掐自己的大腿,以此来验证自己有没有幻听,听错了顾景珩的话。“你怎么了?"女孩严重心不在焉地进食,视线频频打量他,顾景珩放下筷子,侧身与她四目相对,“饭菜不合口味,还是你有话想跟我说?”“都没有。”
“确定没有?”
“是的。"林初晴不是没话想跟顾景珩说的,但她又一时想不出如何说,唯有这样回答。
到了睡前时间,顾景珩在看书酝酿睡意,自己在玩手机酝酿睡意,她视线不受控地往他身上瞟,脑海里想着他们今晚聊过的话题。蓦地,顾景珩合上书放好,一手搂住她。
“你这眼珠子今晚转个不停。”
女孩黑亮的眼珠子,今晚格外忙碌,转来转去的,即使不正面看她,顾景珩照样感受得到她注意力在他这,好几次欲言又止。“我…林初晴熄灭手机屏幕,“眼部活动嘛。”“有什么话,你直说,好吗?"顾景珩抬起女孩的下巴,不让她低着头,来逃避自己的视线,“不用欲言又止。”
“我怀孕了,你就会和我结婚,那……我不怀孕呢,你还会和我结婚吗?“林初晴想说的,其实就是这个。
人总是贪心不足,一开始她只想够得着顾景珩,够着的时间久了,她越来越贪心,但她没迷失在贪欲里,保留了几分自知之明。她还是不太敢相信,顾景珩会真的和她结婚。“虽说我们以前没谈论过这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