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生生将他逼回原地。“啧,果然……“霍祥面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烦躁,他暗暗掂量着短刃,心里在计算出手的极限时间一-这阵法,必须一击定胜负。“真不愧是天字号杀手。“谭墨笑了笑,像是在欣赏他徒劳的挣扎,“可惜啊,你的耐性终究比不上你的名声。你应该清楚,绝境之下,越急,死得越快。霍祥抬眼,目光冰冷:“武林中传说,天衍宗善武学,天衡门善阵法。如今看来,天衡门的阵法,怕也是从天衍宗学去的。”谭墨轻笑,随手将那张泛黄的符纸在指间翻了个花,似乎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当然,也不看看当初是谁拿下了岳贼。”“也就是我师父心怀大义,想着宁家两个女的都死了,才赏了点阵法绝学给宁流那个老头子。只是平日里,我们都收敛锋芒罢了。”霍祥眼神一凛,沉声道:“说吧,有什么事。用人命引我到此处,又设阵请君入瓮,总不能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人倒也没那么蠢。"谭墨停下脚步,面色平静地看着他,“我们有条人命,想买你出手。”
霍祥的指尖一紧,短刃在手中转了半圈:“请我出手?你们天衍宗要对付谁,还需要请杀手?”
“我也觉得没必要。"谭墨摇摇头,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甘,“但这是我师父的意思。”
霍祥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冷笑一声:“你师父?天衍宗宗主?″
“瞎说什么呢!“谭墨突然爆起,怒斥道,“那贱人哪儿配做我师父!我师父可是程谦义!”
程谦义?天衍宗的副宗主,极宗主的义父兼师叔,掌管整个天衍宗的大小事务。传言,他人如其名,又谦逊又仗义。可这样的人,竞然会找杀手杀人?霍祥心中有些不解,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为什么是我?"霍祥将手背到身后,继续问道。谭墨眸光一深,声音压得很低:“因为这件事,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能做。”
“什么事?"霍祥冷冷地问。
谭墨盯着他,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真正的慎重,一字一顿道:“刺杀一一极。”
空气在这一瞬凝固了。
霍祥的呼吸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指尖扣住短刃的力度猛地加大。“你说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置信的好奇,“你们的宗主?”谭墨点头,神情没有半分玩笑:“没错,目标是天衍宗的宗主一-极。你若答应,万两黄金,事成后,天衍宗保你此生可以彻底退隐。”霍祥冷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天衍宗要杀自己的宗主,还要请杀手。疯了?”
谭墨十分愤怒地吼道:“是那个贱人背叛师父在先!如今又逃得无影无踪,不然哪儿用得上你们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