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手,语气依旧淡淡。“心、病……那我该怎么办?"田婶儿嗓音沙哑,“我是不是……真是克夫命?"“你的命不该如此。“史神医合上药匣,忽然想起一事,“前些日子有个疯和尚在城门口敲钟,说什么′圣主现,瞳蛊生,武林灭',听着是邪门些,但你若心里实在过不去,也不是不能听听。”
那夜,田婶儿回到家,一宿未眠。
天还未亮,她已起身,将秦铁匠与王老五留下的一点碎银收了起来,又将这些年攒下的铺子、嫁妆、绣品,一件件清点,最后只打了一个小包袱,轻轻地出了门。
邻里问她去哪,她答得平静:“寻活路。”大
后山的梅花才刚开,香气淡而不腻,薄风轻抚枝头,将点点花瓣吹落在青石小径上,仿佛为这初春添了一层浅浅的诗意。霍如刚给几棵果树施了肥,发现肥料用得太快,沈意自告奋勇去拉新肥料,所以此时的她,正蹲在角落的小池边,拿着一根树枝,专心致志地逗一只列活不肯跳水的癞蛤蟆。
“你是不是怕冷啊?又不是要你下油锅。”正念叨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问霍姑娘安。”
她一回头,便看到祁风负手而立,一身青灰道袍,神色平静,从容淡定地站在那开得正好的梅花树下。
这家伙自从跟着他们回到益城后,因为不被霍如欢迎,一直借住在后山的破庙里,美其名曰,修行。
霍如拍了拍手,站起来:“哟,祈道长今日不修行?”祁风并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在她面前站定,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有事儿?"霍如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皱着眉头问道。只听祈风轻轻吐出三个字:“大魔头。”
霍如一愣,有些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什么大魔头?”祁风眨了眨眼,含着笑,继续突出几个字:“大魔头的基友。”霍如脚下一晃,差点没在石子上崴了脚。
难怪她最初觉得祈风这个名字耳熟呢。祈风不就是大魔头的基友么!第一次看完原剧情的她,还小小地磕过这两人呢!。可是,她不是穿越回了十五年前么?沈意原剧情里这个时候都不认识祈风,虽然因为她的误打误撞,两人相识了,但也绝对算不上基友。那眼前的祈风是怎么知道这事儿?
不对!她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眼前的祈风,怎么可能会知道"基友”这个词的?难道说一一
霍如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有些激动地扑向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问题如同连环炮一样发射出来:“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是穿越来的宿主?什么时候来的?也是攻略沈意的?你的系统呢?也被静音了?”祈风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一连串没有听过的名词搞得眉头微皱,但动作上还是变现得十分镇定。
他微微颔首,笑着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