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这里。之前虽然他也来过杏花天胡同,但那是打着阿依慕公主的旗号来的,来了也没到屋子里来,在外面溜了一圈就转回了。这次看他这样子像是偷偷来的,都没惊动礼宾院那边的人。一旁的仇善若有所思,之前在慎舒那里治眼睛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位南疆公主对郑清容有些特别,当时还说了嫁娶之事。现在想想,不会是那个时候的事吧?还是因为要给他治眼睛,所以她才这样做的吗?他到底还是连累她了是吗?
他们两人还算是镇定,唯独符彦听后脑中轰然一炸。和他们一样?
先前仇善到郑清容身边来的时候,郑清容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是仇善,以后他和你,和陆明阜都一样,是我身边人。”现在郑清容说这位南疆公主和他们一样,那岂不是代表……“我不信,一定是你勾·引郑清容的。“符彦拍桌而起,气急败坏。霍羽点头承认:“嗯,就是我勾·引的。”本来就是他开始的,符彦并没有说错,他没什么不认的。他成功了,他骄傲,他自豪。
“你……符彦被噎得死死的,气得不行,浑身都在发抖。仇善依旧沉默,只是目光落在郑清容身上时有些歉意,他把这件事归咎在了自己身上。
陆明阜看着说话的二人,也不知道要不要插话,毕竟现在这个情形不太像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样子。
有了名分,霍羽趾高气扬,尤为小人得志:“我怎么了?我就勾·引了,你能怎么样?”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他就是欠,只要一出现必搞事。符彦指着他,指尖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最后怒而甩袖:“我选择原谅郑清容,但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管怎么样,在他这里,郑清容是不会犯错的,就算做了什么错事,他也会无条件原谅她,更何况此番还是阿依慕公主引·诱她犯错的,那就更怪不到她头上了。
但是这个讨厌的南疆公主,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拉郑清容下水,让郑清容这样好的人染上污点,他休想逃过罪责。“哦,可是你的原谅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呢。“霍羽调笑道,表情语气很是欠揍。
“行了,少说两句。“见时辰差不多了,郑清容起身道,“你们好好聊,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
陆明阜有意跟上,郑清容却把他按了回去:“你在这里看着些,别让他们打起来。”
霍羽这厮欠得很,不知道又要搞什么事,陆明阜好歹也是在她身边最久的人了,他看着最好,要是他们敢对陆明阜动手,回头有他们好果子吃。见她不让陆明阜跟着,仇善便主动起身跟随。郑清容同样按下他:“你也是,要是真打起来了就拉着些,打坏的东西给他们记上,等我回来算账。”
符彦正在气头上,以为她是在给他们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也就没往深处想。
霍羽却觉得她有事,原本还想着一起去看看的,却被郑清容一句“待着”给钉在了原地。
郑清容看了一眼装无辜的他道:“你自己挑起来的,自己给我处理好,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罢,便顾自出去了。
谁挑的谁解决,她才懒得给人收拾烂摊子。霍羽哦了一声,看上去很是听话,但也只是表象而已,只是在她面前而已。她一走,霍羽就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符彦还是气不过,看见他就恼:“谁允许你坐这里的?起开。”这个位置一向是郑清容坐的,是主位,他们三个都没有坐过,也没资格坐,他这个南疆公主就更没资格了。
“凭他刚才说了,我和你们一样。"霍羽悠悠道,不但没起开,反而更坐得四平八稳了。
符彦怒喝:“你凭什么和我们一样?毫无礼义廉耻,就会使下作手段。不过是使了见不得光的手段才攀上郑清容,他怎么好意思说的?虽然他当初也使了手段,跑到她面前献身,但他没有恬不知耻勾·引郑清容,他行得端坐得正。
陆明阜和仇善总觉得他这句话把他们也骂了进去,一时也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霍羽状似无意拉开衣领,露出锁骨上被郑清容掐红的那道痕迹:“你提醒我了,我确实和你们不一样。”
他只拉下一侧,并没有露出喉结暴露自己是男子的身份。郑清容没让他挑明身份,他不会自作主张,免得给她带来麻烦。他皮肤白,是以那道红痕很是明显,在锁骨上艳丽至极,像极了一朵血色牡丹。
符彦几乎是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当初郑清容也曾在他身上留下过这些痕迹,当下更是羞恼。
这红痕看着新鲜得很,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今天留下的,郑清容下朝后去了礼宾院一趟,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郑清容才从山南东道回来,一路风尘仆仆都这么累了,结果他还拉着她做这种事,当真可恶,都不知道体恤郑清容的。仇善微微脸热,不敢去想红痕是怎么留下的,这会让他回忆起那晚在屋顶上的事,只能微垂下头避开视线。
场中比较淡定的就只有陆明阜一人,时刻盯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免得他们真打起来。
至于霍羽锁骨上的那个,不过是红痕而已,留了便留了,都是殿下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脸热就更不会了,他又不是没有过,见怪不怪了。“不知羞耻。"符彦怒攻心,指着他骂了一句,“就凭你也想和我们一样,我们可以为郑清容死,你可以为他做什么?你就只会消遣他,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当初在中匀的时候,突然出现地裂,离得最近的仇善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可见是不怕和郑清容一起死的。
他离得远,虽然没来得及在地缝合上之前跟着跳下去,但他也是不怕殉情的,对他来说,她死了他也不活了。
陆明阜就更别说了,他在郑清容身边的时间最久,甚至还请了贞节牌坊,他要是怕死那就不配待在郑清容身边了。
反倒是这位南疆公主,从他来京城开始就一直磋磨郑清容,回回都让郑清容受伤,册封典礼是这样,苍湖游湖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