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更无长物!他倒敢先退婚。”
映棠瞧了眼地上的信,本有些微烦躁,瞧着父亲气极了的样子,心中更苦涩难忍,便开口问道:“如今这门亲事,算是谈破了口,纵然他背弃信义在先,咱们也是进退两难!”
“既然他严家不在意脸面,我楚家也不能白受这份屈辱。”楚浔抬手拍了拍映棠的肩膀,让映棠不必担心,先回屋等待。
映棠道了声是,俯身深行一礼,正要开口问章程,却见楚浔大步从自己身边走开,往正堂外去。
“来人,备车去严家。”
说罢就招呼家丁要去砸了严家的破屋子,映棠赶紧捡了信起身就去拦人,竟不知自家爹爹这般生气,看着赶来的下人们,连忙吩咐着,有去拦人的,有去通报夫人的,也有听从老爷指挥去抄家伙的。
一时,正堂内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