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忘记一个旧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立马找个新的、更好的。”
罗茜也跟着凑热闹:“要不要姐妹帮忙,替你拿下这个极品大帅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虞无语地叹口气,放下水晶杯,一手一个,将两个令人头痛的女人,推去了大部队那边。
她下意识朝吧台方向望去,话题中心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夏虞扫了眼桌上那些昂贵又陌生的酒,随手拿起一瓶设计别致的,正要往玻璃杯中倒,就被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
“这些酒不适合你。”
旁边的黑色皮沙发陷下,她偏头一看,吧台边消失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这里。
“试试。”
傅泠拿走她手里的威士忌,递上一杯冰蓝色的酒。
夏虞扫过那杯如同深海般的酒,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看着他深棕色的瞳仁。
几秒后,她垂下眼睫,接过那杯像在唬小孩儿的饮料。
“谢谢。”
抿了口酸甜的酒液,短暂的沉默后,她抬起手腕,晃了晃。
“那个,昨天的事也谢谢你了。这条平安绳,对我很重要。”
傅泠的目光在她腕间短暂停留。
他淡淡地“嗯”了声。
“你最近的睡眠问题,是更严重了吗?”
她喝了口饮料,切入主题,又补了句:“哦,我昨天听李隽提起的。”
她可没特意打探他的事。
傅泠拿起桌上不知谁的打火机,语气轻描淡写,“谈不上严重不严重的,几年如一日,早习惯了。”
说完,见她安静地盯着自己,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思考什么,深究,似乎还带着点他很不习惯的...怜悯?
“怎么,今晚来这里,是想通了?”他轻声嗤笑。
夏虞转开目光,低头轻叩酒杯,半晌,不答反问。
“傅先生,如果人身上的磁场真的有用。”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
为什么是她,而不是别人?
这个问题傅泠自然也想过,但觉得没有深究的意义。
此刻她如此坦率地问出,他倒是有些惊讶。
若是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这类问题,他大概会认为对方是在试探。
但她不会。
她身上有种干净的气质,不贪心,哪怕天上掉馅饼,她大概也只会打个哈欠,转头回去睡她的觉。
“坦白说。”傅泠迎上她的目光,“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他将火机轻声掷在桌上,向后靠进沙发,长腿交叠,目光锁在她脸上。
夏虞不再追问。
她沉默地端起酒杯,仰头将整杯酒灌完,玻璃杯“咚”一声磕在桌上。
“好,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傅泠眼眸轻抬,“真想明白了?”
“说‘没有’,你就会放过我了?”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不是嘲讽,而是那种极为难得的,发自真心的笑。
慢慢地,他收起笑,伸手,五指牢牢扣住她手腕。
在她微微诧异,但又并不慌乱的目光中,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
他领着她一路穿过喧嚣人群,踏着灯影,径直走向后门。
他的脚步急促,手上力度不大,但夏虞却觉得手腕有些发痒、发烫。
后门外是一条幽静的小巷,两边路灯列阵,寂静无人,只有栀子花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树下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傅泠拉开车门,一手护在车顶,另一手不由分说地,将她送进后座。
他想干什么?
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什么都不问,就跟着他出来了?
沉黑的夜晚,狭小密闭的空间,酒气上浮,夏虞感觉心跳在渐渐失速。
“喂,你要做什么?”
她喉咙变得有些干涩。
傅泠没有回答,关上车门,径直绕到另一侧上车。
随即,“咔哒”一声,车门落锁。
“傅泠,你到底要做什么?”
呼吸变得急促,像被裹在一层不透风的薄膜里。
夏虞抬手捂住有些难受的心脏,她还是小看了那杯酒。
而身旁,危险的男人却在此时靠近。
视线暗下,混合了淡淡酒香的木质香味里,男人伸手替她系上安全带,动作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