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沉沉的瞳孔紧缩,深嗅了一下,好像因为什么而不可思议似的,然后在陈疏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贴在了她的右脸脸侧,极深极深地嗅了一口。
陈疏清被那冰冷的皮肤触感和吐息冻得一哆嗦。完全弄不清楚这个该死的家伙在想什么,就看到对方拧起了眉毛,神情中露出一丝古怪的厌恶、烦闷、愤怒和疑似委屈般的情绪。
然后,狠狠地将她一把推开。
那些刚刚还贴得起劲,一幅随时准备进食样子的狂热触手门也和吃到苦瓜似的,逃荒样的和陈疏清拉开了距离。
陈疏清看着那一脸贞洁烈夫,满脸写着“你离我远点、不许碰我”的“男人”,还有那些刚才还和人工湖挣抢食物的鱼群似的,现在就避之不及的触手,简直是一头雾水。
但就在她被搞得弄不清楚状况,情绪逐渐松弛的时候,那些僵硬的触足和脸色难看的“男人“似乎都跟着情绪舒缓了下来。
“男人”盯住了她的脸,突然问:“你刚刚,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