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取信?”雪清河挑眉。
“是,殿下。让天下人都相信一一只有您,才能稳定乾坤。”
太子注视着他,目光如深潭无波。
“吴相,你的口才,足以惑众。”
吴天理拱手一笑,不卑不亢:“臣不敢惑众,臣只是……布局。”
殿外的风,卷起檐下的红烛,一滴烛泪坠落,烧焦了案边的一角书页。
雪清河目光微闪,忽然道:“吴相,你可知玄武何意?”
吴天理微愣。
“玄者,隐也。武者,守也。”雪清河缓缓开口,“玄武,不是用来开门的,而是镇门的。”那一刻,吴天理的笑意微微凝固。
他看向殿外漆黑如墨的夜空,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一丝不安。
而在遥远的北境,一道密信正悄然启程,直送往帝都。
信上只有五个字:
“玄武,将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