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斯科感觉手臂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自己,他终于从昏沉之中渐渐清醒过来。
他甩了甩头,挣扎着爬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自己还在饭店的旧馆这边,前边是房门紧闭的604室酒窖。
他摸了摸怀里,手枪还在,便立刻掏出来,握在手里。
枪在手,他的自信又回来了。
回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似乎是有人在帮助雪莉,偷袭了自己?!
那条手臂似乎是女人的手臂……女人……
难道是贝尔摩德?!
也只有那个女人,才能悄无声息接近自己!
她为什么要偷袭自己?
难道她想独占抓捕幼年雪莉的功劳?!
可恶!竞然真让那家伙得逞了!
也只有自己人动手,才没将他灭口,甚至都没把他丢给警方!
皮斯科瞬间就把黑锅丢到了贝尔摩德头上。
现在雪莉不见了,那个女人也消失,恐怕是带着战利品返回组织基地邀功去了。
妈的!
他掏出手机,给另一位酒厂干部、视自己为父亲般敬重的爱尔兰发去警告信息。
【小心贝尔摩德!她想要杀了我!】
刚刚发出信息,便忽然听到房门紧闭的酒窖内传来“噗通、噗通”两声沉闷声响。
似乎是什么人从高处摔了下来。
皮斯科眼神陡然变得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