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矛盾?”“而一旦我们认定了死者并非自杀,那现场所有的一切就都非常可疑,比如那些胶带……我可以确认上面必然是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一个被杀的人怎么会自己撕胶带?”
小五郎滔滔不绝,还有诸如凶手一定是熟悉浴室和房屋结构,以及凶手行凶和伪造现场需要很长时间等等……
青岛全代终于承受不住,双手捂住耳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她还以为自己设计的机关很巧妙,鲨人的手法也相当周全,但被小五郎这样一说,简直处处都是漏洞!如果没人怀疑还好,一旦有人怀疑,根本就别想能躲过去。
悄悄跟在后面的新名香保里,两眼放光地将所小五郎说的所有东西都记录到小本本上。
这可都是第一手的优质素材!
当然,除了记录凶手的作案和伪造现场手法,她还把小五郎提到的那些漏洞逐一记录下来。如果她以后要写推理小说,这些漏洞肯定不能有。
否则肯定会被读者挑刺的。
果然艺术作品是源于生活。
而这时,青岛全代开始自爆,将她的鲨人动机悉数交代出来。
这一切都是由于妹妹美菜抢走了自己交往五年的男友,并且在近期那两人就要结婚了!
一想到自己的男友被抢走,而妹妹却还在自己面前炫耀她的魅力比自己更强,青岛全代内心就有如被啃噬一般,生出强烈的报复之心。
必须弄死她!
于是青岛全代便计划了这个鲨人后伪装成自杀的行动。
可惜,这次的行动接连出岔子。
首先是原定计划让妹妹的男友来接人,如此便可以顺理成章发现尸体,结果那男人因为感冒没来,失败!
第二个岔子,则是选目击证人时,竟然选中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一家,失败中的失败!
第三个岔子,是隔壁邻居汽车爆炸,竟然炸坏了自家浴室的窗户,从而让尸体提前暴露,更是超大失败!
青岛全代苦笑道:“或许,这些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让我失败”
这时警察终于姗姗来迟,目暮警官走进房间时,发现一切都已经结束,凶手也早就跪地认罪。他既欣慰、又郁闷道:“毛利老弟啊,你还是那么能引来凶案,不过你破案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啊。”
能破案就好,让自己不至于天天加班就行。
小五郎挠头:“我也不想啊,毕竟今天我还想去看洋子小姐的现场演唱会呢……结果碰上了这两件案子他心里苦啊,自己才叫倒霉,明明得到了免费的门票,结果不小心弄丢了;
好容易有好心人愿意送自己一张票,结果那人又是别有用心的犯人……
目暮警官先指挥手下押送走凶手,然后继续对浴室现场进行确认,这才赶往隔壁汽车爆炸现场。汽车爆炸现场一百多米外。
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低调地停在一个巷子口。
车内有两个浑身黑衣的男人正在用望远镜观察。
正是琴酒、伏特加。
琴酒叼着烟,目光森冷。
伏特加观察片刻,转头道:“大哥,那个家伙安放的汽车炸弹似乎没能炸死他的目标,而是杀掉了目标的妹妹。”
琴酒吐出一口烟,冷笑道:“废物。”
伏特加迟疑道:“当初组织是看中了那家伙在化学药品公司任职,所以才想着把他发展成外围成员、甚至是正式成员,但现在看来……”
这小子自己不争气啊,连鲨个人都这么拖泥带水,真要是成了组织正式成员,那岂不是第二天就要大哥去灭囗?
琴酒冷冷道:“先看看情况,总感觉哪里不太对,而且那个黑手也在这个时候出现,未免有点太凑巧了。”
伏特加一惊,疑神疑鬼道:“难道这又是黑手在搞鬼?”
他手已经摸到了方向盘上,随时准备逃走。
现在他已经总结了几条针对黑手的规律。
第一条规律,就是千万不能出现在黑手周围,也尽量不要与他周围的人产生任何关联,否则很容易就被卷进命案当中。
第二条规律,就是千万不能被黑手装疯卖傻的表现所迷惑,谁要是觉得他傻,那才是真的傻。第三条规律,就是一旦被卷进黑手所布设的命案中,千万记住要藏好身上的武器,因为极大概率会被条子搜身…
所以当他听大哥的意思是这次疑似有黑手参与,伏特加立刻想要开车远离。
琴酒瞪了他一眼。
伏特加讪讪放下手。
两人又耐心等了一会儿。
天色渐晚,负责调查现场的警察在取证完成后,简单用隔离带围上被烧焦的车库,然后便纷纷撤离。琴酒目光扫过周围,确认并没有监控摄像头对准这里,这才带着伏特加悄悄潜入到目标家中。两人都是专业人士,没多久便从二楼书房的隐秘角落,发现了窃听装置。
琴酒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心中已经确认了一切。
目标女人是死是活,他一点也不在意,不过倒是确认了此次事件中,果然有黑手参与的痕迹。那位黑手的鲨人手法看似天马行空、毫无痕迹,但这次终于让他揪住了小尾巴!
从房子里离开后,伏特加还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琴酒虽然心中鄙夷,但他今天识破了黑手的手段,正心情好,便大发慈悲给这个憨憨解释了一下。“你以为那个目标女人能避开汽车炸弹,只是运气好吗?不,其实她早就通过窃听装置偷听了她丈夫与那个外围成员之间的对话,知道了炸弹的存在!”
“然后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诱骗她妹妹去开那辆车,让妹妹被炸弹炸死,她自己则伪装成受害者,顺便将那个外围成员举报给警察。”
伏特加明白了,这种把自己伪装成毫不知情、但却把别人弄死的手段,确实很像是黑手的手笔!他敬佩道:“大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