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成者,一双手如钢铁般坚硬,号称能生撕虎豹。
“老三,你也太托大了,我看这小子有点邪门,还是咱们一起上,速战速决,别耽误了家主喝酒。”另一个胖大的和尚笑呵呵地说道,他是练“铁布衫”的。
“废什么话!上!”
最后一人是个使刀的高手,性格暴躁,直接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九环大刀,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向舞台。
“小子,纳命来!”
那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直奔萧辰的脖颈而去。
这一刀要是砍实了,哪怕是一块钢板也能被劈成两半!
纳兰清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砍死他!把他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纳兰雄也是一脸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萧辰身首异处的惨状。
然而。
就在那大刀距离萧辰还有三米的时候。
一道如铁塔般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挡在了萧辰面前。
正是破军。
面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刀,破军不仅没有躲,脸上反而露出嘲弄的笑容。
他甚至连腰间的战刀都没有拔出来。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
破军冷哼一声,他蒲扇大的手猛地探出。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只见破军竟然徒手抓住了那柄高速劈来的九环大刀!
那锋利无比的刀刃,在他手中动弹不得,根本无法伤及分毫。
“什……什么?!”
那持刀的宗师脸色大变,拼命想要抽回大刀,却发现对方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滚!”
破军低吼一声,手腕一抖。
“咔嚓!”
那把精钢打造的九环大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掰断了!
紧接着,破军一拳轰出。
朴实无华的一拳。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砰!”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持刀宗师的胸口。
那位宗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他身体猛地倒飞,重重撞在二十米外的墙壁上。随后,身体瘫软,沿着墙壁滑落,没了动静。
“老三!”
剩下的两名宗师目眦欲裂,惊怒交加。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光头壮汉竟然恐怖如斯!
“一起上!”
练鹰爪功的老者和铁布衫的和尚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一左一右,夹击破军。
“哼,一群土鸡瓦狗。”
破军不退反进,迎着两人的攻击冲了上去。
“啪!”
鹰爪功老者引以为傲的铁爪抓在破军的肩膀上,指尖传来一阵剧痛,肩膀纹丝不动,反倒是震得自己手指生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破军的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你这爪子,是用来挠痒痒的吗?”
破军咧嘴一笑,手腕发力。
“咔嚓!”
老者喉骨碎裂,眼中的神采瞬间涣散,他手一松,老者便被甩下台,重重摔在地上,身体瞬间瘫软。
此时,那个铁布衫和尚已经冲到了破军身后,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劲风砸向破军的后心。
“给我死!”
“死你大爷!”
破军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就是一记肘击。
“轰!”
这一肘,精准地撞在和尚的丹田气海之上。
那号称刀枪不入的铁布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伴随着一声气球爆炸般的闷响,和尚的丹田被瞬间轰碎,他身体腾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道两米高的血泉,重重地摔在纳兰雄的脚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从动手到结束,前后不过三秒钟。
三位在苏杭威名赫赫的宗师级高手,一死两废!
而且对方连兵器都没用,就凭一双肉掌!
破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雷千山,咧嘴笑道:“老头,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要不要亲自下来指教指教?”
雷千山此刻哪还有刚才的高人风范?
他那张老脸苍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指教?指教个屁啊!这光头简直就是个人形凶兽!连丹田都被轰碎了,他上去送死吗?
纳兰雄看着脚边那还在抽搐的和尚,整个人都僵住了。
冷汗从他额头渗出,流进眼睛,辣得他生疼。
踢到铁板了!而且是那种带刺的钛合金钢板!
他能在苏杭站稳脚跟这么多年,除了心狠手辣,靠的就是眼力劲。眼前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练家子,这身手,他觉得就算传说中的战神级强者,也不过如此了!
但是,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要是就这么认怂了,以后纳兰家还怎么在苏杭混?
纳兰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武力不行,那就拼背景!拼权势!
在这个社会,拳头大虽然有用,但权势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好!很好!”
纳兰雄咬着牙,死死盯着萧辰,“看来我是小看你们了。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但是!”
纳兰雄话锋一转,脸上肌肉扭曲,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能打就能无法无天吗?”
“告诉你!我纳兰雄在省里可是有人的!苏杭的总督那是我的把兄弟!省里的三号人物是我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