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血肉破裂,鲜血染红了被单。
洁白的床上上演着最疯狂的画面,一男一女在繁衍的同时,也在上演最原始的进食!
河池秀搂着亚瑟王,尤如热恋中的情侣,亲吻着颈部,动作暧昧前提是忽略那红唇下,惊悚的咀嚼声。
可吃下一块肉的河池秀,察觉到了不对。
“鲜血为什么味道不对?”河池秀开口。
这鲜血并不纯正,他在鲜血尝到了其它味道,象是
“为什么不对?”
“你尝到了什么,是【节制】侍者的味道吗?”
惊惶中的亚瑟王,忽然转变了音色。
河池秀先是一怔,下一瞬间,他发现那只深陷自己腹部的手,手臂上的鲜血象一条条细蛇钻入自己的腹腔内
转而,【节制】的专属特权发动——
那影响亚瑟王的“魅惑特权”,迅速被压制下来,达到了平衡的状态。
“为什么你会有”
河池秀话未说完,亚瑟王的手粗暴撕开了前者的肚皮,当大肠小肠一并喷涌出床单上,那进食的诡胎被亚瑟王死死掐住,脐带根根断裂,生扯出来!
诡胎还没反抗,就被亚瑟王捏爆了脑袋。
第二只诡胎,还没来得及跑,也转瞬被扼杀掉。
河池秀倒在床底下,瞪直双眼,生机流失殆尽
当场暴毙!
亚瑟王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甩去手上的污秽。
“还真是个【女皇】的侍者”
“浪费我一整个白天的精力。”
窗外,翻身进来一个玩家,黑皮脏辫,大晚上还带着一副墨镜。
他看着房间内的狼借,皱眉说道:“怎么弄的这么肮脏,还把【女皇】的侍者杀了?”
亚瑟王淡淡说道:“杀了就杀了,怎么,你一个【节制】侍者还对【女皇】有想法?”
衣柜内,纪言眼睛眯起。
河池秀假扮【恋人】猎食【死神】亚瑟王,结果反被后者拆穿身份,借助墨镜黑人的【节制】特权,“剥削”了“魅惑特权”,反杀了河池秀
但纪言疑惑一点是,河池秀怎么暴露的?
并且,墨镜黑人和亚瑟王的目标似乎都不是河池秀,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时候,亚瑟王扭头盯着衣柜,缓缓说道:“衣柜里面那位,别藏了。”
墨镜黑人摸出一根香烟放在嘴里,同样说道:“我们是来这个房间,只是找一样东西。”
“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走就行了。”
衣柜门打开,纪言看着亚瑟王,一脸尴尬说道:“又见面了”
亚瑟王盯着纪言的脸,冷然笑了笑:“我白天跟你说过什么,你忘记的挺快。”
他摆摆手说道:“算了,你走吧,我只找这个女人。”
纪言盯着地上死不暝目的河池秀:“好奇问问,这个房间有什么宝贝?”
亚瑟王神情漠然:“不该问的别问。”
“行。”纪言转身就要走。
亚瑟王盯着纪言的背影,一只手悄然落在腰间处
但就在这时,纪言猛地大喊:“河池秀,就是现在!!”
亚瑟王和墨镜黑人一惊,猛地扭头,看向地板。
地板上的河池秀依旧毫无生机
“坏!”
意识到被耍的两人,迅速转头,纪言已经握住【诡武士刀】,触发两发拔刀斩,斩在两人脖子上。
亚瑟王的脑袋高高飞起,带起一串血泉!
另一道【绝对斩击】的特权,却只是在墨镜黑人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
纪言收刀就要走,谁知那亚瑟王的无头尸体,居然还能动!
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剑,撕破空气,刺向纪言的胸腔!
纪言抬起手中【诡武士刀】,用刀鞘格挡。
谁知【诡武士刀】被震开,刺穿挡在胸前的手臂——
纪言眉头微皱,手臂一甩,转身冲向门口,消失在黑暗中
墨镜黑人捂着脖子,看向地上亚瑟王的脑袋,谁知那颗头颅猛地睁眼,对墨镜黑人喊道:“看我做什么?追!”
“放心,被我的【石中剑】刺中,他跑不掉,我马上就到!”
墨镜黑人迅速追了出去
“他们的目标果然是我”
纪言在酒店内快速移动,看着手臂上的伤口,面色凝起。
从纪言躲在衣柜到出去,两人的对话在【谎言面具】的辨别下,没有一句真话,撒谎给谁看?只能是自己这个第三人!
“但一个【节制】,一个【死神】,同时目标是我就很奇怪了。”
“并且,他们应该没确认我的塔罗牌是什么才对,难道他们目标不是我的侍者身份,是我本人?”
纪言眼色一动。
发现那把剑刺中的伤口,居然没有快速修复,并且有黑色青筋复盖,散发黑色气体
要知道自己这条手臂,可是移植了一节12阶诡异的手骨,伤势停留这么久!
纪言再看【诡武士刀】,上面留下一条明显裂痕。
“好家伙,那把剑这么猛!”
看着伤口不断外溢黑色诡气,纪言敏锐意识到,那两人很可能还能找到自己。
纪言迟疑一下,闯入一间住房内。
暗沉信道内,墨镜黑人踩在地毯上,放缓了自己的脚步,无声地走动。
墨镜下,他的视线扫过一个个房间。
他眉头皱起,因为亚瑟王那把【石中剑】造成的伤口气味消失了
他只能确定在这条信道内。
注意地毯上的鲜血,他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里面一个住客npc正沉浸在梦乡中,鼻鼾声如雷
墨镜黑人退出去,又打开一个房间。
里面一个玩家,握着诡器,警剔森寒盯着墨镜黑人:“你哪位?进我的房间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