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卢植拳头死死攥紧。
皇甫郦蹙眉道:“荀太守,我们此行有要事与军侯相商!”
荀或颔首道:“洛阳之事我们都知道,可是与卢帅抉择无关,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放在官吏场中一样有用,卢帅于朝堂有抉择,可是于北凉无抉择,并非是北凉臣属薄凉,而是君不已诚待我北凉,我北凉何以诚待君!”
“非选不可?”
卢植面色复杂无比。
他辞官而去,入北凉虽有重礼,可也陷入了抉择。
要么为六曹一司的官吏,要么为姑臧大兴学宫之主,若是都不选那就是入北凉的客人,恐怕一生都无法踏入北凉府,因为只有北凉的官吏,才能随时见到霍羽。
长安城外。
气氛僵持不下。
卢植,皇甫郦二人神情复杂。
北凉文武,眼眸平淡无比。
他们都清楚,卢植若入北凉府,北凉绝对会动一动。
可是,卢植效忠大汉,他们心中只有北凉,一个人,一句话,不付出什么,凭什么让北凉劳神动骨!“卢帅!”
皇甫郦神色阴沉道:“是否传讯回洛阳!”
卢植身子一颤,决然道:“不必了,他们做的没有什么问题,老夫一介凡俗,有什么资格惊动北凉文武,既然非要选一条路,那就去姑臧建设大兴学宫吧!”
“请!”
荀或退后数步。
杜袭,荀攸,阎忠,顾雍等人无不是让开。
北凉文武拱卫左右,形成一条通天大道直入长安城内部。
“刷!”
卢植从车架中取出一卷简牍。
步伐厚重,背影苍凉,踏步朝长安城内部而去。
“哎!”
王越长叹道:“他不该如此的,师从大儒马融,为郑玄,管宁,华歆的同门师兄,被太尉陈球征召后,以青衣之身征战四方,仓皇数十载,最终却踏入了北凉府!”
荀或沉声道:“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能为大汉做的事情,在我踏出洛阳城那一刻,便明白为什么军侯不愿入洛阳为官,那座城削志断骨,进去就是废人!”
“走吧!”
贾诩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