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
张辽借着火光，蹙眉道：“高顺，李儒传讯说你战死在了虎牢，怎么从北凉营地走出？”
“开城！”
高顺肃然道：“我有话和你说！”
“开城！”
张辽下令道。
一个小将脸色大变，说道：“将军，高顺可能已经归降北凉了，若是开城不是给霍羽冲城的契机？”“闭嘴！“
张辽冷叱一声。
他与高顺同出并州，袍泽多年，对彼此实在太了解了。
哪怕，高顺归降北凉，也不会以身作饵，诱他打开城门。
“眶！”
成皋城门打开。
高顺踏步进入城池，并且孤身登上城楼，完全不惧众人认出他腰间的北凉陌刀。
城楼之中。
张辽备足酒菜，面色复杂道：“你降了？”
高顺沉声道：“不降不行，并州已经空了，二十万大军出北疆，如果将士再这样死下去，并州四十万百姓怎么办，是我们带他们出来的，自然要带回去！”
“什么四十万？”
张辽眼中满是茫然道。
高顺自嘲道：“并州有六十万人口，董卓征了二十万大军，而这二十万都是年轻的力士，还被我们带了出来，你可以想象现在并州变成了什么样子，或许鲜卑与乌桓的游骑已经踏入了北疆，开始对各郡劫掠，我若是死在北凉军营，如何回北疆驱除胡虏，戍边守关！”
“咕咚！”
张辽抿了口酒，眼中满是苦涩。
高顺将腰间北凉陌刀卸下，放在桌案之上，沉声道：“你应该认识这柄刀、若是成皋守军出城弃戈而降、我敢保证北凉不会杀一人！”
“北凉陌刀，这是……北凉公的佩刀！”
张辽身子墓然一震。
高顺点了点头，说道：“文远，率军出城降吧，而且北凉第一军团统帅吕布，来自五原郡九原县，亦如你当初猜测的一般，越骑校尉吕良之子，你不是找了他很多年吗？”
“真是他！”
张辽苦笑一声。
“降还是不降？”
高顺提起北凉陌刀刀问道。
张辽瞳孔一凝道：“你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