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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 / 3)

管,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却回光返照了。

他眼睛里闪着光,咧着笑容,艰难的伸出枯瘦的手,把她和陆沉渊的手,握在了一起。

几天以后,老人家便含笑而去了。

而作为出色完成了这个任务的人,姜绒自然受到了陆家长辈的高度赞扬和认可,家里的连锁画廊,很快就收到了陆家的资金,无偿援助,很快就度过了难关。

领完证,见完陆老爷子,交完了差以后,姜绒便和自己这新婚丈夫,完全断了联系,把重心放在了自己,自回国以后,便一门心思筹备的艺术馆。

有了父母介绍的人脉,又有自己的工作狂闺蜜,一丝不苟的,艺术法律师——林晚的全程帮助。

姜绒的艺术馆,无论是选址,见朋友,还是拉投资,进展都超乎想象的顺利,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落地建成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来年九月,距离她和陆沉渊约定好的领离婚证的日子,也终于要到了,就在明天。

姜绒心里高兴至极,既有自己马上能重回自由身的兴奋,又有对自己艺术馆即将开业的期待。

【哥,给我在你粉丝群里打个广告,后天九月十号,我艺术馆开业,将来凭你乐队的演唱会门票进场,可以免费看展!】

形象设计工作室里,躺椅上的姜绒,左手还在美甲师手里被精心装饰着,右手已经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利落的发送了出去。

林晚的电话却接踵而至,姜绒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向那头问:

“林大律师,怎么样,下班了没有啊?几点到,要不要我去接你?你是我的大功臣,今天晚上的庆功宴,你可绝对不能缺席!”

相比往常的毒舌,以及正能量,林晚的语气此刻却有些不一样:“绒绒,今晚上我就不过去了,我妈突然流感了,喉咙不太舒服,我陪她上医院看看去。”

“啊!病的严不严重?那我今天晚上,一回家就给阿姨寄人参,燕窝,虫草过去!”姜绒被吓了一跳,忙冲电话那头说道。

林晚却不以为然,叮嘱了一句,利落挂断了电话:“你别担心了,没什么大事!后天你艺术馆开业我再过来!”

人生还真是处处充满了意外呀。

放下手机,姜绒抬起白皙纤长的手,看了眼自己刚做好的高级感满满,莫兰迪脏粉色指甲,感叹了一句。

当她披上自己白色的貂皮绒外套,由服务人员,撑着伞亲自送到跑车前时。

姜绒被这温度骤降的天气,冻得忍不住搓了搓手,抬头看了眼天空,才兀然意识到。

更意外的,应该是今天的天气才对。

凛川市,本就位于纬度53°N的最北端,所以冬季极度漫长寒冷,夏季短暂凉爽,春秋两季转瞬即逝,气温变化总是非常剧烈。

不同于去年九月的暴雨和炎热,今年九月的凛川市,很早就进入了冬季。

一片片雪花,正从黑沉沉的天幕,缓缓降落,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觥筹交错的庆功宴上,豪华的餐厅包间里。

在国外和朋友们玩,早就练就了一副好酒量的姜绒,和与自己画廊签订了长久合作协议的艺术家们,以及注资入股的富二代朋友们,推杯换盏,如鱼得水。

恭维的话语不时传进她耳朵里,令姜绒得意不已。

更不必说,她是艺术鉴定专家姜新鸣和水墨画大师苏清砚的女儿。

家里的连锁画廊,在艺术界,亦处于遥遥领先的垄断地位,想要巴结她的人自然不少。

而酒过三巡,有个画家,急着攀炎附势,端起酒杯向她拍马屁,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姜小姐,听说您老公是陆氏集团的独子陆沉渊?那可不得了呀,陆家的产业,价值上千亿。”

姜绒脸上有些尴尬,怎么突然有人能得知这样的小道消息,提起这茬事来,毕竟她和陆沉渊结婚的事,从未公开过。

要不是被问,连她自己几乎都快忘了,她还有个明天就要领证离婚的“老公”这件事来。

“对啊,他很厉害,是全球顶级审计事务所的创始人。”但这种时候,断然不可丢了自己的面子,于是她硬着头皮,点着头回答道。

那画家却继续向她追问:“那您和您老公,都是住在陆家的别墅吧?那个地方我知道,死贵死贵的,叫云顶天阙,寸土寸金,一套都上亿了。”

听到这个名字,姜绒有些耳熟,她似乎在医院里,曾经听陆母说起过。

那个地方,是她特地,给她和陆沉渊准备的婚房,而自己一次也未曾涉足过。

“对,就是那里!”她脸上挂着甜笑,故作不以为然,习以为常的回答他道。

满桌的人却瞬间看向了她,目光里多了羡慕和仰望:

“那真是太棒了!有这样能干的老公帮忙运作,将来艺术馆的营收,根本就不是问题啊!”

姜绒没有想到,自己这一通吹嘘后,排着队向她这个晚辈敬酒,恭维她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一杯又一杯,白的洋的下肚,饶是酒量再好,她也逐渐开始喝的上头了。

最终,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她也只能靠人搀扶,才能勉强站稳了。

“我没事!我……还没醉!”姜绒结结巴巴的说道。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胳膊,欲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去掏手机,通知自家的司机来接,却连掏了好几次,都拿不起来。

见她喝成这副烂醉的模样,几个朋友也不放心她自己回去,于是决心把她送到家门口去:“姜绒,你别瞎忙活了,我们亲自送你回去!”

于是醉醺醺的姜绒被一左一右的架着,上了黑色的宾利,径直向市外的山上驶去了。

“这里……是哪里?”

她白皙的小脸,因为醉酒而涨得绯红,望着车窗外陌生的景色,盘山公路和枝干修剪的极齐整,落下了一层雪花的树林。

友人朝她笑了一下:“姜绒,你真是喝糊涂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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