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了国外,也从未和她断过联系。
于是她继续回语音解释:“就是那个和咱们一个学校的林晚呀,你高三的时候,我高一还带她回过家里一次呢,你不记得了吗?”
微信那头是沉默,显然她朋友太多。
姜曜还没弄明白,这人到底是谁。
“哎呀,就是那个西瓜头,戴啤酒眼镜框,因为你嘴贱,还跳起来用书砸了你脑袋那个!”
姜绒忍无可忍,用极其直白的话语,告诉了他。
姜曜似乎这才明白了过来,几秒钟后发给了条微信消息:【行,我姑且相信了,你给我注意点。】
危险警报终于解除,姜绒松了口气,这才放下了手机,这种时刻,还是多亏自己曾经在话剧团进修过演技。
语音发的连一丝波动和慌乱也没有,否则,她别想骗过她哥那双火眼金睛。
但她突然不敢想象,要是她哥知道,她竟然一步到位,直接升级当妈了呢?怀的还是陆沉渊的孩子。
不敢想,不敢想,姜绒摇了摇头。
阿切!这一通折腾下来,自己身上湿漉漉的,都快要感冒了。
姜绒打了个喷嚏,不敢再耽误,直接给陆沉渊发了条微信消息:【喂,电脑人,我浴袍掉地上了,你给我送条新的过来。】
按下发送键,看着自己这没礼貌的语气,姜绒心内有些暗爽,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他刚才直说,他很讨厌她呢。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还没有持续多久,就又受到了惊吓。
她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背景音乐里的法式小调,在空旷的浴室里非常响亮,这次是直接给她打来了视频电话的人是——林晚。
这可怎么办?林晚可是律师,堪比她肚子里的蛔虫,最不好糊弄和对付了。
她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如今在陆沉渊家里。
而且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她的视频呢?今天刚领了离婚证,本来就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情。
自己要是直接挂了,才会引起对方怀疑吧。
姜绒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看着不断闪烁的屏幕,急得不行,一向主意很多的她,这次还真没什么主意了。
然而,此时,她浴室门被敲响了几下。
是陆沉渊高大的身影站在磨砂玻璃门后,显然是给她来送浴袍的。
怎么什么事,都偏偏碰到一起了?
姜绒懊恼的不行,只得捧起那个烫手山芋的手机,一边硬着头皮,按下转语音键,一边将浴室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去接陆沉渊递来的浴袍。
“姜绒,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
林晚的声音,迅速冲破听筒,她却有些无暇顾及。
因为,她微凉的指尖,在接浴袍的时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与陆沉渊冷白修长的指尖,碰到了一起。
相触的瞬间,她浑身都莫名有些发热。
“咳,我在家里洗澡呢,刚才姜曜的狗,跑进来,把我的浴球叼走了。”姜绒清了把,有些微哑的嗓音,大言不惭的说着谎话。
林晚语气惊讶:“姜曜的狗?是他在微博上发的,那只叫布布的哈士奇吗?”
“对啊……就是那只。你也知道的,那只狗的智商很低。”
姜绒一边应付着她,一边快速把那件带有陆沉渊身上味道,长度垂到了她脚踝的黑色浴袍穿好。
她急着去把浴室门关紧,因为她担心陆沉渊,以为她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对方高大的身影,似乎还没离去。
隔着沾湿了水雾的磨砂玻璃站着,隐隐约约的,让她根本看不清楚。
然而,意外还是出现了!
老天爷似乎为了惩罚她的分心和谎话连天,快步走向门边时,她白皙的脚掌,兀然踩到了大理石地板上的水渍,重重滑了一跤。
她惊呼一声,心脏骤然缩紧,整个人直接失去了重心与平衡,身体猛的向前跌去。
完了,死翘翘了!
姜绒闭着眼睛,紧紧护着肚子,根本就不敢面对自己,即将要与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狠狠接触的惨状。
然而,下一秒,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她落入了一个散发着雪松味道的宽阔怀抱里——是陆沉渊。
对方并没有离去,而且以常人不可及的速度,拉开浴室玻璃门,救下了她。
陆沉渊有力的胳膊,如同最坚固的护栏,从她腋下穿过,紧紧箍住了她的胸膛与上臂,以强大的力气,牢牢圈住了她。
他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则顺势托住了她纤瘦的腰肢,牢牢圈住了她,将胸膛作为最后的盾牌,完全承接了她的冲击力。
两人胸腹相贴,严丝合缝。
姜绒攥紧手机,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心跳剧烈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沉渊手臂肌肉,因瞬间发力而坚硬的轮廓,以及他胸膛下传来的、同样失序加速的心跳。
他衬衫面料,微凉的触感,与她浴袍底下,胸前裸露的皮肤相贴,令她浑身都无法抑制的泛起了灼热。
整个人都逐渐,被陆沉渊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佛手柑、檀香气息包裹、淹没。
“怎么了?什么鬼动静?姜绒,那只狗还在你浴室?”
林晚焦急的声音,仍透过她手机,从她耳旁不断传来。
姜绒却几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将涨红的小脸,从陆沉渊胸膛抬起,在那双牢牢锁住她的黑眸注视下,看了他一眼,哑着声音,回答林晚:
“嗯……那只狗还在。”
林晚却径直笑出了声来:“哈哈,姜绒,你这一天天的,都碰的些什么事呀!”
作为她的闺蜜,林晚在人前不活泼,偏偏在姜绒面前,话又多又密且毒舌。
不想再引起她的怀疑。
姜绒不敢在陆沉渊怀里动弹一下,甚至只能红着脸,厚着脸皮,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请求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