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一方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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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凌轩身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疑惑:“不过这小子修炼的路数颇为奇特,原始宇宙中从未见过这等修行法门。倒是有几分象起源大陆那边的浑圆血脉修炼体系,却又有所不同,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
想到这里,坐山客不禁摇头叹息:“巨斧这家伙真是走了大运,竟能收到如此弟子。
“
他的思绪被凌轩冰冷的声音打断。
“看够了吗?
“
凌轩环视四周,森然如狱的帝威再次暴涨。
整片星空都在剧烈震颤,远处的星辰明灭不定,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
一些实力较弱的宇宙之主神体颤斗,几乎要跪伏在地。
感受到凌轩话语中的不悦,各族强者再也不敢停留。
灭禁之主第一个撕裂虚空离去,连句场面话都不敢说。
其他强者也纷纷效仿,不敢有丝毫停留。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星空就变得空荡起来,只剩下凌轩、冰峰之主和被镇压的曹本祁。
待各族强者尽数离去,凌轩才将目光投向下方被帝威压得难以动弹的曹本祁。
冰峰之主站在一旁,面色冷峻,手中的冰峰剑尚未归鞘,显然对曹本祁先前的行为仍有馀怒。
“曹本祁,你可知罪?“凌轩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曹本祁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服之色:“我何罪之有?至宝本就能者得之,幽侯趁我苦战之时窃取至宝,我讨回公道有何不对?“
“放肆!“冰峰之主怒喝一声,“强词夺理!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幽侯早已遭你毒手!“
曹本祁梗着脖子反驳:“若不是我在前面苦战,他幽侯有什么本事夺得至宝?这至宝本就该归我所有!
“
暗中的坐山客看到曹本祁这般态度,不禁捏了把冷汗。
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嘴硬!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随时准备在凌轩下杀手时出手相救。
虽然他能动用的手段有限,但毕竟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王,一些宇宙最强者的手段,早就被他玩出花来了。
不敢说包赢凌轩,但在原始宇宙中拖住对方,救下曹本祁,他还是有信心的。
凌轩眼神一冷,周身帝威更盛,压得曹本祁几乎喘不过气来:“强抢同族至宝,对同族下杀手,让异族看了笑话。这三条罪状,哪一条不够治你的罪?
“
曹本祁还想争辩,但在那恐怖的帝威压迫下,连开口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抵抗着帝威的压制。
凌轩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念在你是初犯,此次也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本帝今日便从轻发落。“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星空:“现将你镇压至第一星域牢狱,刑期一百万个纪元!在此期间,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暗中的坐山客闻言,终于松了口气,紧握手也稍稍放松。
一百万个纪元对宇审之主而言确实不算太长,正好可以借此磨磨曹本祁那桀骜不驯的性子。
曹本祁表面上不再争辩,低下了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服与怨毒。
此刻他心中翻涌着滔天巨浪:
“凌轩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若我也有你这般际遇,今日站在那里的就该是我!“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执掌天庭,受万族朝拜?而我却要受这牢狱之辱?
“这判罚何其不公!那幽侯何德何能配得上那件至宝?若不是我在前方苦战
“
在他看来,凌轩这分明是借题发挥,想要打压他这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更深层的野心在他心中滋生:
“人族?天庭?呵呵——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
“我曹本祁何须屈居人下?以我四阶宇宙之主的实力,加之坐山客老师做靠山,何处不能称王称霸?
“
“待我脱离人族,自立门户,必让尔等后悔今日之举!
很快,天庭的执法队赶到现场。
由三位宇宙尊者组成的执法小队躬敬地向凌轩行礼。
“参见炎帝!“为首的执法尊者躬身道,“属下奉命前来押解罪人曹本祁。
”
凌轩微微颔首:“小心看管,此人桀骜驯。
“
“遵命!
“
这些锁链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复誓的镇封亥纹,在星光照耀下泛盼幽冷的光芒。
这是人类族群专门研制用来限制宇宙尊者的制式装备,高一道亥纹都蕴含盼精介的封印锐力。
星域牢狱中,现在关押的着强者就是宇宙尊者。
人类族群暂时没有想过会顶罚一位宇宙锐主,是以没有准备更高级别的禁器具。
甚至锐前都没有考虑过要关押宇宙尊者,也就是天庭成立锐后才有宇宙尊者抓。
过这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凌轩有意放纵曹本祁越狱,好慢慢收拾对方,
其他强者也没有跟一位宇宙锐主上公色的打算。
曹本祁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任由执法尊者将锁链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当锁链接触皮肤的刹那,他能够清淅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封印锐力正在试图渗透他的神体。然而这股力量对他来说,就象是涓涓细流试图阻挡江河,根本值一提。
曹本祁任由他们给自己戴上锁链,表面上配合,心中却在冷笑:
“就凭这些破烂锁链也想困住我?真是可笑!”
”待我寻得机会脱身,定要让你凌轩知道,得罪我曹本祁的下场!“
“坐山晌老师定在暗中关注,就算事情闹大,也有老师为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