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轩咬牙，硬挤出一句。
他当然不是垫底，此刻这么说，也不过是想给自己留点颜面。
最关键的是让陈渊心生忌惮，让他害怕。
“………”
陈渊忍不住笑了，眼神玩味。
“行啊，那你现在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让你把卡牌收回去。”
“你也不想你的卡牌受到什么不该有的损伤吧！”
听到陈渊的威胁，黄轩胸口发闷。
现在他的卡牌被完全压制，连召回都做不到。
若陈渊真下狠手，即便强行收回，卡牌也必然受损，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赌不起！
短短一瞬的权衡后，
黄轩咬牙抬头，极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陈渊，我黄轩……认可你了！”
“什么？”
陈渊差点被呛到，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吧？
谁需要你的认可？！
“够了吧？快让我收回卡牌！”
黄轩脸色涨得跟猪肝一个色。
“挨打要立正，为你刚才羞辱一中的话道歉！”
看着黄轩那副欠揍的嘴脸，陈渊嘴角抽了抽。
什么够了？你那是道歉吗？
看着四周投来一道道讥讽的目光，黄轩脸上火辣辣的。
可若不低头，陈渊绝不会罢休。
这里毕竟是二中地盘，真闹大了，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他攥紧拳头，咽了口唾沫，悻悻道：
“我，一中黄轩……向在场的同学和校领导道歉，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