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可朕的身体朕的身体真的不行了啊!”
“陛下,您放心,还有我们呢!我跟师父师兄一定会竭尽全力医您的。”
皇帝轻笑一声,“你跟你师父说的到是差不多,不过你刚刚说的家事?你觉得是家事吗?”
虞欢点点头,“那要看站在什么角度去看了,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父子爷孙,这些都是家事。但陛下您是一国之主,眼见广阔,心怀天下,您的家事也关系着天下。”
皇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些也可以是家事。”
虞欢暗道一声,坏了!
她不会坏了大事吧!
皇帝不会要让锦澈锦娴认祖归宗吧?
“陛下,我给您施针。”
皇帝偏开头,“虞医使,你该不会以为朕要让锦澈锦娴回来吧?”
虞欢摇摇头,“臣不敢揣测圣心。”
“呵!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虞欢低头不语。
“你真不愧是那个老匹夫的徒弟啊!亏朕刚刚还觉得你谨小慎微呢!没想到是个胆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