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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瑜有些复杂的看着沈晚宁的后背,那背脊站的笔直,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弱柳扶风,倒有一种坦然自若。
谢瑜心中异样感更甚,三两步就跟了上去。
沈晚宁没管他,回晚香阁后坐在案边思索了一会儿,提笔写下了几封信,将信收好递给玉兰命她明日送出去,又吩咐了玉莹几句,玉莹一一应下。
谢瑜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晚香阁,成亲后他来这里的日子屈指可数,也不知这里的布局是什么时候改变的。
沈晚宁坐在西边的书案前,案上干干净净,笔墨纸砚也摆放整齐,桌角多了一个青白釉瓷瓶,里面孤零零的插着一枝海棠,身后原本挂在墙上的壁画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几幅书画,少了些富贵倒平添几分清雅。
东边竖着一架漆嵌百宝屏风,上面是雅致的花鸟画,屏风后是与他竹水苑同款式的檀木雕花大床,窗边是同款式的檀木妆奁,隔着层层软香帷幔,他看得并不真切。
窗边的矮炕应该是她常坐的,毛茸茸的狐狸毯子随意搭着,谢瑜坐过去坐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随意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