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嘶哑的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濒临破碎的颤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咽喉,只剩下粗粝、痛苦的喘息,
“我看见所有的光……灭了。”
“像风里的残烛,“噗’一下……就没了。”
记忆的闸门被这寥寥数语粗暴的撞开,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热血撒了人满怀,带着铁锈的腥血,瞬间灌满人的所有感官。
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兵器刺耳的撞击声、战马濒死的嘶鸣……无数的声音碎片在她脑中叫嚣,耳边嗡嗡的作响。
这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一支撕破云霄的破空厉箭猛然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入冰海的、无边无际的茫然。
身体在被子下不受控制的紧绷,指尖深深的刺入掌心。
“我每晚………”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每一个字都像在泣血,彷佛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都梦见你……躺在血雨中,那么冷……那么红……到处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