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危急时刻或许能帮上点忙。”
“我的,就是你的。”
若是她需要,他什么都可以给,一块小小的玉牌,与她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
“我不能要。”
“这是沈家和天家的事,与你无关。”
他们再怎么想办法,也没有扯上旁人的道理。
玉牌被重新送回自己手里,他盯了很久,忽然觉得它一点用也没有。
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皇室已经派了新的将领,正快马加鞭的赶来。
她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们只要再撑一会儿,撑到人来就好。
谢瑜什么都没做,每天只是陪着她,那些事情好像跟他未曾有任何关系。
一切仿佛都安定下来。
一个平静的夜晚,谢瑜蹲在她榻前轻言问:
“风雪镇最近有花灯节,你想不想去看。”
她知道,自己的祸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