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激。
不过话说回来,儿子身子要紧。
前几日大夫还叮嘱,需静养半年,忌忧思过重,忌情绪波动。
可自从秦醒黛出现。
他夜里睡得晚了,饭也吃得少了。
整个人虽有了生气,却隐隐透着一股透支的疲态。
这让她如何能安心?
她低头沉吟片刻。
这事得悄悄安排,不能惊动老夫人。
更不能让外人察觉她在偏袒秦醒黛。
但儿子的身子,只能她这个娘来护。
看来她得天天让人熬些人参汤,隔三差五就往他那儿送。
只要他一天天好起来,她心里就踏实了。
“姑娘,动了!”
盼巧松了口气。
“可算能走了,这都堵了快一盏茶工夫了。”
她眼角一扫,路边停着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