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够三个人住。
这样的地方虽清贫,却也干净整洁,透着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醒黛坐在梳妆镜前,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庞。
随着脂粉被拭去,耳垂上那道清晰的牙印逐渐显露出来。
她看着那痕迹,眸光微闪。
她拿过早已准备好的热毛巾,轻轻覆在耳朵上。
每次顾眠靠近时,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对方多看一眼。
可她不能退缩,只能强自镇定。
这痕迹像印记一样,估计得好几天才能彻底消掉。
它不只是皮肤上的伤,更像是心上的一道裂痕。
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把碎发轻轻拨回原位,确保一切恢复如常。
盼巧铺好床,又在地上打了地铺。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起身走过来。
“姑娘忙了一天,膝盖都跪酸了吧?要不要奴婢给您揉揉脚?
“不然明天爬山该吃不消了。”
醒黛昨日在坟前整整跪了三个时辰。
为的就是完成那场庄重的祭莫仪式。
醒黛摇摇头:“你也忙了一天,早点睡吧。”
盼巧心里一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