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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许久,我点了一根烟:“我没事,但有一个人情况可能不妙。”
晚上,我让苏沫把符带给陆沉,希望能帮助到他。
他现在的情况,比我们危险多了。
“你是说陆沉?”黑娃脸色深沉。
“我们晚上都见到他了,这不是巧合,可能是某种不祥之兆。”越往深处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过,该做的,我都做了,至于他能不能撑下去,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晚上,我之所以送一张符给他,也是为了还他送我铜镜的人情。
因果纠缠,我不想欠陆沉什么。
我和黑娃正说话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起。
走到床头,接通电话。
“喂…”
“杨先生,我是苏沫,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你。”
苏沫的声音哽咽,有些沙哑,和我们晚上分开的时候不同,就像是刚才痛哭了一次。
我语气平静:“说吧。”
这一刻,心里己经猜到是什么事。
但我还是希望这种猜测,是错误的。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苏沫抽泣道:“半个小时前,陆总,因为伤势过重,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