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问下去。
“能有什么打算,这个项目,谁愿意接手,谁接手,我可不干了。”
“也好,这里太凶险了,一般人不仅拿不下它,还会受到反噬。你选择离开是对的…”
此时,外面己经有了一丝亮光,我心中非常高兴。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住院楼外的动静,但凡听到公鸡的鸣叫声,拉着黑娃就往外冲。
如果一会没听到鸡叫,我们还是要离开,毕竟天亮了,我们手中有钥匙,心里有底气。
至于苏沫,她能跟上就跟,跟不上,怪她自己。
因为她的身上有太多问题。
黑娃己经站起身,迫不及待地想出去。
我对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原本一首很着急想要走的苏沫,反而一脸的平静,她坐在地上,没有想动的意思。
我也没有起身,是不想让她怀疑。
周围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道鸡鸣声。
我想都没想,起身就准备往外冲。
这时,苏沫发出一阵冷笑:“杨先生,其实第一个房间里的画,是我挂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