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那个老头整的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教老头方法的人,也就是他口中提到的厉害道长了。
中午的时候,我虽然对那个道人有些兴趣,只是因为他布置了这么大的风水局,实力强得可怕,但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此时,我不再这么想,会这种秘术的道人,可不多见。
而且他修行的道术很杂,既有正派之路,又有邪术之流。
在他手中,似乎没有正邪,就看自己用得是否顺手…
我心中虽然有些猜测,但因为没有更多的线索,也不好多说。
“杨先生,你在想什么呢?”当我神情恍惚之际,秦月走出堂屋,到了院门口。
“没什么,就是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我嘴里吐着烟雾,缓慢开口。
“对了,杨先生,你觉得此事做得怎么样?会不会影响我们家?”
“不好说,这是一种不入流的秘术,很少有人会用,其结果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现在把这些红色的喜字都撕掉?”
我看了一眼身后喜庆的堂屋,摇头苦笑:“没用的,其势己成,就是你现在把家里所有红色的东西都毁掉,也没用。”
刚说完,一阵过堂风吹过,竟然把刚才粘在门上的喜字,全都吹到了地上。
这一幕,把正在布置现场的众人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