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子。
今日却被人近距离注视,让他极不自在。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像个缩头乌龟似的。
车厢里浓浓的胭脂香味甜得发腻。
他几次想掀开车帘透口气,又怕失礼,只能强忍着。
他脱下外袍,交给迎上来的仆人,轻声说了句“放着吧”。
然后走进书房喝了好几杯茶,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手心也不再出汗。
“刚才那位姑娘,语气似乎认识我……”。
从小就被教育要有规矩有礼貌,他自然不敢盯着人家姑娘看。
他只在姑娘掀开车帘时快速看了一眼。
他觉得那模样有些熟悉,似乎在某个地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