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门门应声断裂。
第二脚紧接着上去。
砰的一声,门晃了两下,倒了。
木门重重砸在泥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灰尘混着腐叶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过道,通往院子,光线昏暗。
院子里的景象,让人心里一沉。
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要把整个院子吞没。
狗尾草、茅草、刺藤纠缠在一起。
墙角的老井被藤蔓缠得严严实实。
鸡笼倒在一旁,木条断裂,只剩下一堆破竹片。
“天哪,这地方成这样了?看这架势,起码半年没人了。”
他记得上个月初还看见胡老四的儿子在院子里劈柴。
柴堆整整齐齐码在墙边,如今那柴堆早被杂草淹没,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地上的那把刀,是不是胡老四砍骨头用的?屋檐下的梯子也没收,不像要搬走的样子啊……难道,出事了?”
有人弯腰捡起半截生锈的砍刀,刀刃缺口累累,柄上还缠着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