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又摇头：“我是说，不用请太多保镖，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
丛琉：“就你？”
说着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瘦得弱不禁风连自己行李箱都提不动的小公主，嘴角不自觉抽了抽──你太瞧得起自己了姑奶奶。
褚青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拒绝解释。
“那我先跟李天回信儿了。”姑奶奶一秒一个想法，在她反悔之前，丛琉决定把这事说死。
这事彻底定下，丛琉打完电话口头确认之后回来没多久，褚青的私人电话响了。
好消息是，有备注。
坏消息是，备注是c。
褚青没有拒绝接听的理由，当着丛琉的面点开扬声器。
“既然你确定参加，我这边就把秦清行的邀请拒了。”
是男人。丛琉和小满交换了个眼神，自觉噤声。
电话那边不算安静，但也不算嘈杂，褚青能听到细小的人声，还有流水击石以及风吹竹叶的声音，听着不像在城里。
对面良久没收到回复，又问了句，“褚青，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这声音暖意温柔，清越动听，像是个帅哥。
褚青实在认不出来，反问道，“你谁？”
……对面沉默了。
片刻后，那温和的声音终于冷下来。
“我是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