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恬骇然,甚至对自己祖父所说的话,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要带着三百骑绕这么一圈,长安君就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那个叫樊於期的还有这种本事?”
“另外我秦国边境岂是如此轻易就能渗入的?一路上层层盘查,三百人还是骑兵,莫非各地守军皆是睁眼瞎不成?”
蒙骜将剑收起,沉声道:“恐怕,义渠有变啊。”
蒙恬一下瞪大眼,如果真的如此,事情可就严重了。
义渠这地方,折腾了多少次,到现在也不敢说就彻底平稳了。
“祖父,我们得赶紧将这事报告给大王!”
蒙骜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来不及了,八百里加急也赶不上。”
“祖父,这……”蒙恬犹豫了一下,“那我们是不是好歹派出人马送个信?”
“当然,来不来得及是一回事,知情不报是另一回事。”
蒙骜转身来到战马旁,抚摸了一下马的鬃毛,“不过倒也不必担心,咸阳还有你父亲在,还有吕相和昌平君他们,大王也不是昏庸之人,到时自有对策。”
“而且万一真出了大事,老夫可不相信赵国还有魏楚两国还会像现在这样按兵不动。”
“我们守好边境,咸阳的事让大王和吕相他们去处理吧。”
蒙骜翻身上马,弄明白一切之后,他现在有一个当务之急要立马去办。
大秦的边军,需要重新清洗了。